他的話，也將在場弟子間那些剛剛冒頭的猜疑和不安按了回去。
“未死？”
楚驚鴻重複一遍這兩個字：“那你敢不敢把她帶出來讓大家看看？”
演武場上，幾萬弟子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清玄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不安，有懷疑，也有信任。
至於清玄背後，宗主和各長老表情各異，似乎都猜到了什麼。
宗主上前一步。
“楚驚鴻，蘇念是我極雲仙宗弟子，她的生死，她的一切，都是本宗內部事務，你早就是一介外人，無權過問，更無權在此大放厥詞。”
楚驚鴻拍手搖頭。
“好一個話題轉移，你們這樣藏著掖著，豈不是更加證實蘇念己死，第一個詛咒己經應驗，要我說，你們就該為了幾萬弟子的命，早點把宗門解散了，說不定還能讓大家躲過第三個詛咒呢！”
話音落下，她身後的魔道眾人囔囔起來。
“是啊，早些解散，或許還能活命。”
“如果我是極雲仙宗弟子，早就退宗跑路咯。”
“就是不肯讓蘇念出來亮相，嘖嘖，這些正道弟子真好糊弄，被他們仙尊玩的團團轉。”
“哈哈，老天都看不過去，不用我們出手，極雲仙宗自然會滅。”
“…”
果然，聽到這些話，演武場的弟子們一個個更加不安起來。
前些天本就流言西起，還是宗主出面才漸漸平息，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了，誰知今天又來，還是驚鴻殿主親臨。
見目的己達到，楚驚鴻緊盯清玄。
“假的就是假的，你越是藏著，他們就越是懷疑，好歹是舊識，清玄，你就坦白吧，走了，下次見！”
楚驚鴻轉過身，誰知卻被清玄叫住。
“極雲仙宗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想留我？你留得住嗎？”
清玄沒有回答，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眉心深處湧出，無聲無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楚驚鴻蔓延而去。
可楚驚鴻並未回過身，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之後的幾息，兩人一動不動，隔空對峙，像兩尊雕塑。
一些低階弟子不明白什麼情況，紛紛詢問知情的人。
遠處，關山岄也靜靜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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