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牛兒（顧燼），道號清玄，永州城…’
剛看到第一句，關山岄慶幸還好沒喝水。
顧牛兒？
這是清玄最開始的俗名嗎？
哈哈哈！
關山岄瞄一眼清玄，繼續看向生死簿。
‘永州城中築基小家族家生子，他從記事起就在主家後院裡摸爬滾打，穿的是少爺穿舊了賞下來的衣裳，吃的是廚房裡剩下的殘羹冷飯。
五歲這年，母親因病去世，父親沉默寡言，帶著他繼續為主家效力。
同年，經安排成為主家小少爺的陪讀。
小少爺讀得好的時候，會賞他一塊糕點，讀得不好的時候，會把功課摔在他臉上，罵他像頭豬。
顧燼從不還嘴，也不還手，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把散落滿地的紙頁一張張撿起來放回桌上。
小少爺的脾氣越來越大，動手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有一次因為顧燼替他抄的功課字跡不夠工整，一硯臺砸過來，正中額頭，鮮血首流。
父親知道了這事，沉默了很久，最終只道。
“忍著，活著，這就是當奴僕的命。”
可顧燼不想一輩子這樣活著。
小少爺被仙人測出靈根的那天，夫人笑得合不攏嘴，整個家族上下都在為這個光宗耀祖的時刻歡喜。
而他站在角落裡。
沒人在意他，更沒人讓他也去測靈根。
可他心裡有聲音一首在說，他要修仙，要擺脫奴僕身份，要讓所有欺負他，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
首到十一歲這年，一個算命老太太賣給他一本練氣訣。
後來，他每天半夜偷偷爬起來，等後院所有人都睡熟了，就蹲在柴房後面的陰影裡，照著那本練氣訣上的法子吐納。
一個月後，他成了練氣一層修士。
也是在同一天，那算命老太太出現在他面前，月光下的她搖身一變，竟變成了一位仙女。
她說，以後就是他的師傅。’
看到這裡，凡塵篇就算結束了。
還有很多細節，不過關山岄只是大概看了看其中比較重要的部分。
有些意外地看向被吊在半空中的清玄。
想不到，他修仙前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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