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喜歡寺廟焚香的味道。
怎麼說呢?
她這個人抽菸喝酒,禮佛誦經,怪不倫不類的。
不知道是那根菸調節了心情,還是再見到故人讓她莫名有了一種歸宿感,總之,回到房間後,梵音罕見地睡了一把回籠覺。
第二天清早,梵音還在睡夢中,被樓下一陣吵鬧聲吵醒。
她擰眉睜眼,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七點十分。
梵音沒有賴床的習慣,稍稍清醒了會兒,就起床洗漱下了樓。
頭髮懶得梳,隨手摸了紀淮洲扔在床頭櫃上的中性筆當髮釵,臉頰兩邊恰到好處的掉落幾縷碎髮,慵慵懶懶。
她邁步下樓,剛走到拐角處,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女人的譏諷聲。
「紀淮洲,你是生理有問題,還是心理有問題,給句準話。」
「長得人高馬大的,你不會是陽w吧?」
「你要是不行,就早說,我也趁早放手,別一天到晚好像我多飢。。渴。求著想跟你s。床一樣。」
女人說了幾句,大約是聽不到紀淮洲的回話,怒極反笑,「紀淮洲,我就納悶了,你到底是對我哪裡不滿意?是我身材不夠好?還是我臉蛋不夠漂亮?要是真對我不滿意,你直接說,不必藏著掖著……」
女人話落,見紀淮洲依舊沒什麼反應,咬牙切齒,「我們倆交往一個月零三天,除了女朋友這個名頭,你連手都沒跟我牽過,你……」
女人後面還說了什麼,梵音沒細聽,纖細白皙的指間在塗了藍漆的樓梯扶手上輕敲。
非禮勿聽。
非禮勿視。
是這個理兒吧?
樓下,紀淮洲彎腰站在院子裡洗頭髮,上半身不著寸縷,下半身穿了條工裝褲,終於把頭髮上沫子衝乾淨,面無表情回頭,「我早跟你說過,我對你沒興趣,我當初說你是我女朋友,只是為了幫你趕走蔣五那群人。」
女人氣笑,明顯是不信,不依不饒,「你說這些話騙鬼?」
紀淮洲冷著一張臉抓起手跟前的毛巾擦頭髮,掀眼皮間恰好對上梵音下來的身影。
梵音今天穿了一條緞面長裙,全黑底色,上面是大朵的紅色玫瑰嬌豔盛開,裙襬落於腳踝,伴隨著她搖曳的身影,白嫩腳踝上的紋身格外惹眼。
——JHZ。
——紀淮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