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五那個人,她從陽惜那裡聽過一嘴。
過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做的是走私違法的生意。
總結一句話,就是亡命徒。
趙坤的命是命,紀淮洲和護林隊那些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
退一步,說句自私的話,如果趙坤和紀淮洲只能活一個。
那她必然是選擇紀淮洲。
結束通話電話,梵音的情緒絲毫沒受到影響,繼續專注投入工作。
忙碌半天,中午梵音剛準備在辦公室裡吃個泡麵簡單對付一口,辦公室門被從外敲響。
梵音彎腰在飲水機前接熱水,「進。」
門被推開,病原研究室的一個同事探頭,「梵總,有人找。」
梵音抬眼,「好。」
對方侷促笑笑,退出了房門。
看著泡麵桶裡已經接了一半的熱水,梵音思考了會兒,直起身子,走到辦公桌前放下。
幾分鐘後,梵音出現在辦公樓的樓道。
紀淮洲身穿一件黑色短袖站在樓道里,個子高,遮擋住了窗戶的大半陽光。
梵音沒想到找她的人會是紀淮洲。
稍有詫異。
畢竟這段時間,他對她一直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紀淮洲肩膀懶散垮著,伴隨著低頭微微內凹,肅冷的臉上平添幾分戾氣,「李書記讓我找你要一張你們被綁同事的照片。」
梵音挑眉,「?」
紀淮洲冷漠道,「救人用。」
說罷,紀淮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然呢?你們一不敢報警,二不答應蔣五的請求,除了我們營救,難道還有別的路?」
梵音看著紀淮洲沒說話。
紀淮洲往前半步,腳尖直抵梵音腳尖。
他的是運動鞋,上面沾了塵土,她則是一雙小白鞋,乾淨得能當鏡子使。
紀淮洲止步的剎那,落眼在梵音臉上。
梵音八風不動,沒抬頭,視線恰好落在他胸口。
寬肩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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