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惜嘴角輕扯兩下,不由得覺得毛骨悚然,「你不是說他跟你們公司的實習生還有那個合作女客戶也有染嗎?這還不夠?」
李華道,「那個實習生是高層一位領導的親戚,至於那個女客戶,她手裡有不少我想要的資源,所以我自然不能跟她們撕破臉。」
陽惜,「……」
陽惜深覺自己快長腦子了。
李華這個手腕,這得是一箭幾雕。
把她跟段宇的事鬧大,她身為受害者,自然能堂而皇之的收回自己的人脈,還能讓那些人脈資源同情她。
這樣一鬧,段宇這次晉升基本無望。
另外,那名實習生和那位女客戶在知道陽惜的存在後,十有八九也會看清段宇的本性,更有甚者,還會調查段宇其他私生活。
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
夠段宇喝一壺的。
說不準,將來還能不能在這裡繼續工作下去都成了問題。
把該說的話全部說完,李華看著陽惜倏地一笑,「所以,陽小姐,你能把你手裡那些證據賣給我嗎?」
陽惜提一口氣。
俗話說得好,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別說李華還給錢,李華就算不給錢,她這個忙都會幫。
陽惜,「郵箱,我現在發你。」
說罷,陽惜從兜裡掏出手機。
李華是個雷厲風行的,前腳跟陽惜說了郵箱帳號,後腳收到東西,就問了陽惜的銀行卡號。
陽惜有些不好意思收這份錢,「要不算了,反正這些東西我留著也沒用,段宇那孫子是挺孫子的……」
李華,「陽小姐,你誤會了,其實我這十萬塊,不僅僅是買你手裡這點證據,更多的,是我對你的補償,抱歉,當年我並不知道段宇身邊還有你的存在,如果我早知道的話,我就算去夜場找男公關,都不會選他。」
陽惜,「……」
李華,「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是在花錢買心安。」
從咖啡屋出來,陽惜跟梵音感慨,「我真的覺得李華是個很牛逼的女人,敢愛敢恨敢正視自己的錯誤,而且步步為營……」
梵音輕笑,「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成功。」
陽惜,「跟她一比,我覺得我好像很沒腦子。」
梵音說,「每個人生活的圈子不同,待人接物自然也不同,你不用妄自菲薄,如果你站在她的位置上,不一定會比她差。」
陽惜聞言,一把抱住梵音,「音音,我就知道你最好,你面冷心熱,頭腦又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說著說著,陽惜突然想到了什麼,鬆開梵音說,「你說李華跟段宇會不會離婚?如果離婚的話,李華會不會還得給段宇分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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