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溫璽頭暈乎乎地抱著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托特包坐在後排座椅上。
溫璽也不知道怎麼她坐在車上的,她雙目無神,全身的骨頭好似被大貨車碾壓,酸脹無比。
結婚可真累。
她再也不想結了。
溫璽單手撐著下巴,雙目失焦,頭軟軟地倚在車窗上,她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賀家的婚宴安排了三天三夜的慶祝,等會還有晚宴和party,但賀庭初找了合適的理由推了,生意上的應酬交給賀尤均和白雪去處理。
他才不想湊熱鬧。
晚上八點,溫璽也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就逃了。
她找到了自家的保姆車,識趣的坐進去,還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長舒了一口氣,又活了一天,很厲害了。
溫士元等人的背影出現在酒店門廊,也不知道賀尤均跟他說了些什麼,溫士元臉上堆滿了笑容。
隔著那層玻璃黑膜,溫璽看到賀庭初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不知道在找什麼?
不管了,隨他去,眼下她只想回家躺下。
溫士元告別賀家人,保鏢拉開後排車門看到了後排的人兒,溫家人定了定眼,
「七七,你怎麼在這裡?」
「回家呀,我累死了,爸。媽。」溫璽淡淡開口。
「你這丫頭,你忘記你成婚了,庭初正四處找你呢,還以為你在哪裡偷懶呢…」謝春喜小聲埋怨。
「他找我幹嘛…」溫璽微瞋。
夫妻兩對視一眼,哎~
「庭初…人在這裡躲著呢。」溫士元朝lobby處的男人扯了一嗓子,不客氣的拽了拽她胳膊。
「爸,你幹嘛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