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寶寶,我們回家。」他驚慌失措地闊步過來,手臂徑直穿過她的膝蓋,把整個嬌軀摟在懷裡快速下了樓。
兩人的身影出現在客廳,賀奶奶眼尖看到溫璽小腿上的血漬,
「怎麼搞的,七七怎麼受傷了?王媽,快去取醫藥箱。」
賀庭佑側眸過來,只見賀庭初懷裡抱著溫璽眸色沉沉的上了門口的邁巴赫,胸悶得厲害。
「庭初,先處理傷口要緊。」賀奶奶放心不下,在傭人的攙扶下跟了上來。
「賀庭初,回家,我們回家。」溫璽蔥白指尖掐緊掌心,手臂緊緊地勾住他的脖頸,身體在他懷中輕顫著。
賀家,她只想逃離,賀庭初的心緒徹底亂了。
「王媽,扶奶奶回去。」賀庭初上車前,厲聲吩咐道。
「究竟出什麼事了…七七…」賀奶奶急得上了火。
「奶奶,我回頭跟您解釋,您別擔心。」賀庭初說完已經把溫璽放在副駕坐好,這邊自己就上了駕駛位上坐好,油門踩了下去。
邁巴赫的車尾燈消失在別墅。
溫璽的思緒裡面徹底亂了,在書房門口聽到的內容過於震撼,眼下她明顯是吸收不了。
扯著安全帶的指節泛著白,心裡一陣陣哽咽著,
「溫七七,不準亂想,康德不會有事的,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釋。」賀庭初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攥緊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涼。
白皙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
溫璽垂著眸,一言不發,小腿上的血漬一點點滲出。
他把車停在路邊的藥店旁,掌心揉了揉她蓬鬆的發頂,
「等我,我去買藥。」賀庭初下了車直奔路邊的藥店去。
趁這個空隙,溫璽捏著電話給謝春喜撥了過去,但電話未接通。
她編輯訊息給溫士元發過去,
【爸,康德和裕豐簽了對賭協議?為什麼不問我的意思…】
幾分鐘後,賀庭初提著藥袋子出來了,他開啟副駕駛車門,掀起她的裙角,抓住她的瓷白的小腿,
「幹嘛…」溫璽正在氣頭上,現在,她討厭所有姓-賀的,自然包括賀庭初。
姓賀的沒一個好東西,都對康德圖謀不軌,他們都覬覦康德,她煩躁的踹了他兩腳,狠狠的踢。
「給你上藥,你受傷了。」賀庭初解開她的安全帶,不管不顧的把人抱坐在身上。
也是這時,溫璽才發現自己的小腿上的傷口。
他用棉籤沾了碘伏,一點點的擦去傷口上的血漬,他動作很輕很輕,就怕觸碰到她嬌嫩的皮膚讓她有一點疼痛感。
對於學醫的溫璽來說,這點傷口根本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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