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璽終於問出了那個縈繞在她大腦裡的問題。
原來是這。
賀庭初如釋重負,薄唇又肆意地吮吸懷中的那抹香軟,
「快說。」溫璽推了推他的臉。
「要想上課,先給諮詢費才對,我自取了。」
男人掌心握住她腰,暴風吸入,很快,齒關失守,舌尖觸碰,交換著彼此口腔中的呼吸。
不得不說,賀教授接吻的技藝又精進了。
學霸果真學什麼都快,他不但無師自通,還會融會貫通。
理論與實踐相結合。
這相比第一次接吻已經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
很快,溫璽脆弱的神經很快被撩撥,渾身的血液就快要噴湧而出。
「唔…唔唔…說不說。」溫璽的貝齒不客氣的咬了上去。
「你不正經。」溫璽微瞋。
男人試著平復悸動的情緒,他心裡反覆告訴自己,最近幾天都不欺負她了,昨晚,他身下那個又哭又惱的小哭包惹得他心好慌。
小哭包最愛記仇。
所以今晚他被溫璽趕了出來,他是感謝的,這樣可以斬斷他心底最不堪的慾望。
可是,溫七七偏偏又出來了,他現在受不了一點誘惑的。
不能幹點什麼,親親總可以吧。
現在連親都不能親了?
都晚上一點了,還要給自己的太太授業解惑。
他一點都不想上課,煩死了。
他揉了揉眉心,攸的張口,
「你覺得岳父和我爸-賀總的不同點在哪裡?」
沒想到他丟擲了問題,果真是賀庭初上課的風格,慣會拋磚引玉,
黑暗中,溫璽的眼睛像貓一樣清亮,她若有所思,
「我爸更赤忱,他沒架子,人很親和,是實幹家,熱心又慷慨,對員工沒話說,你爸眼裡只有冰冷的數字和利益交換…如果我是員工的話,我更喜歡我爸這類老闆。」
溫璽說了溫士元的所有優點。
在溫璽的眼裡,溫士元幾乎沒有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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