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賀庭初,怎麼樣,跟我來一局?」李沫提議道。
今天他是主角,賀庭初和顧廉羽沒有不從的,幾個男人去打球。
杜倩過來拽著她的胳膊,知道她的年齡比她們都小後,杜倩就不客氣了以姐姐。妹妹相稱了,
「妹妹,看他們一幫男人打球有什麼意思?走,跟姐姐我去打牌…」杜倩把人按坐在牌桌上。
「會鬥地主嗎?」杜倩問。
「會。」這個可是國粹,溫璽時常在家附近的小公園和陪奶奶一起打。
「發牌,發牌。」杜倩吩咐道。
溫璽手裡握著牌,她把各類牌湊在一起,該湊對的湊對,該連牌地連在一起。
四張牌貼在一起的很明顯是「炸彈」,這份操作,底牌清晰可見,她有幾個炸彈,幾個對,幾個連牌…
不愧是醫生,這縝密性暴露得很直白。
打了一圈,毫不意外,都是她輸。
雖說玩得小,但見她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少,溫璽的好勝心上來了。
「誒,妹妹,你什麼時候和賀庭初在一起的?他那個冰坨子,這麼多年單身,我們都好奇死他是不是Gay了,還好我當年知道他有個死了的白月光,賀庭初後面傷心欲絕就出了國,不然我都不信他是異性戀。」對面的女生胡曼心直口快道。
她打扮得挺中性的,利落的短髮。
「胡曼,你說什麼呢?在溫璽面前提什麼白月光…。該打。」杜倩打趣道,忍不住抬眼看溫璽的臉色。
可是,一旁的溫璽面不改色,她所有的專注力都在手上那十幾張牌上。
黑而密的睫毛撲簌幾下,
「話說賀庭初的白玉光是誰呀?還死了?怎麼回事,展開說說…還有,顧廉羽有沒有什麼白月光,快說說呀…」夏晴捕捉到了八卦,心情大好,麻將也不打了,過來圍觀溫璽鬥地主。
她是在國外認識的賀庭初,殊不知原來賀庭初是為愛走天涯。
「妹妹,你不介意吧,…看我這張嘴,該打。」胡曼不好意思道。
「沒事,你快說,我也想知道。」溫璽驀地出聲,小臉湊近了些,跟夏晴一樣,八卦之魂正熊熊燃燒。
溫璽主打眾人一個措手不及,她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就差面前擺一盤瓜子就完美了。
那一刻,溫璽是打心底好奇溫緋的白月光究竟是何方神聖?
「怎麼連你也好奇?我也不清楚呢,我聽李沐說,那次賀庭初喝多了,他說漏嘴了,我也才知道他那麼痴情的,
他說什麼,等到她成年了,她人走了…
我們那時才知道,他都二十五了,他的白月光才成年…然後還死了,那這麼算的話,他的白月光至少小我們七八歲,沒想到賀庭初居然人面獸心呀,斯文敗類…。」杜倩擠眉弄眼道。
原來不是同班同學?
等等,這資訊量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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