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璽側眸睨他。
黑暗中,男人的眼底有一道分辨不明的複雜亮光在閃動。
黑眸如鋪不開的濃稠墨汁一點點溢位欲和野,性感的喉結滾了滾,
溫璽眨了眨眼,密閉空間,車內的氣氛開始升溫,緊接著是呼吸開始急促,男人側著身子過來,他的胸膛燙得離譜,隔著單薄的衣服傳來陣陣熱量,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安全帶,咔嚓一聲,安全帶解開了。
「幹嘛…」話音未落,滾燙的掌心錮著她腰,撐著她的臀往上輕輕一提。
溫璽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雙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禽獸呀…」當意識到他接下來的行動後,溫璽重重地喘著出聲。
心跳得快不能呼吸。
微涼的唇沉沉地覆了上來,反覆碾壓她的粉嫩唇瓣,掌心捏拳錘了錘男人緊實的胸膛。
「賀庭初,不行…唔唔…」溫璽難嚥吞聲。
「如果賀太太不想把保安吸引過來的話,最好乖乖的別動。」男人輕咬她紅得滴血的耳垂。
為什麼要這樣呀。
哎。
溫璽全程緊繃到無法呼吸,小臉憋得通紅,身體裡滾燙的血液好似如火山熔漿一樣快速溢位,溫璽的身子戰慄一片,男人掏出一包溼巾,認真仔細地插手,
直至,骨節分明的手指掀起她的裙角,微涼的大掌覆在大腿,一點點往上。
後面的過程,溫璽以為他要怎麼樣,其實他也沒有怎樣。
最後,白皙的天鵝頸微微仰起,繃緊的神經一點點潰散,她雙目圓睜,即便快到雲端的時候眼神依然毫不懈怠地留意著車外的動靜。
「寶寶,放輕鬆,沒人能看見你…除了我。」男人啞道。
結束的時候,溫璽實在堅持不了,化作一灘水軟在男人的懷裡。
他單手撐著她的背,右手再次撕開溼巾紙慢條斯理地擦手,隨後是擦座椅上,唇角劃過淡淡的弧度。
完事的時候溫璽還沒明白,這究竟是獎勵他嗎?
還是獎勵她呢。
「我的獎勵,下次補上,記得是兩次。」男人掐了掐她腰上的軟肉,溫璽快瘋了。
即便一切都回歸冷靜,兩人的呼吸漸漸放緩,賀庭初還是不捨得放她回副駕坐好。
纏綿的吻反反覆覆落在她的脖頸,事後安撫是他的慣常操作。
溫璽舒服得半眯著眼,幾乎快要睡著了,可是,怎麼敢放心入睡。
她突兀的睜開眼,眼角掛著欲色消退後的淡淡微紅,
「什麼兩次?想得美,今晚你睡沙發,誰讓你這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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