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初,這次被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溫璽唇角乾裂,她嚥了咽口水,加速。
大叔很是放心不下,但轉過頭來想想,那丫頭看起來挺機靈的,應該不至於那麼傻呵呵的一個人去送死吧。
即便要去無人區,她定是有嚮導的,這些年,來隔壁尋刺激的人可不少,都是飯吃飽了撐的,這也大大刺激了本地的探險旅遊業。
想到這裡,大叔又不那麼擔心了,這些人有錢人有的是幫手和資源,就不需他這個拿幾千塊工資的牛馬操心了。
轉念想想,大叔又打了個哈欠,一個小時後,他再次被搖醒。
來人穿著一身迷彩服,腳上瞪著軍靴,身姿矯健,濃眉深目下是深刻的輪廓,皮膚被曬黑了一些但一看就是細皮嫩肉的外地人,
「大叔,今天你有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嗎?外地來的,這麼高。。。眼睛大大的。。。」男人語無倫次道。
一看他就是跑著來了,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慢點說。」大叔好心地給他一瓶礦泉水。
「你見過她嗎?」賀庭初解鎖了手機。
照片裡,溫璽穿著中式的禮服,她柔弱無骨地半倚在他懷裡,
「原來是你小子的老婆呀,你說你,好端端的搞什麼失聯,媳婦都快急死了吧,找到我們這無人區來了。」
「您見過?」男人的瞳孔聚光。
「是的,兩個小時前吧,她拿著一個信封來的,喏,信封還在這裡呢。」
「那她人呢?」
「走了。」
「去哪裡了?」
「我怎麼知道。。。你打她電話呀。」大叔沒好氣的一句。
這一對年輕人看起來很機靈的樣子,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她電話打不通。」
他是臨時透過審批出了嚴管區並拿到了手機,等手機有了訊號後第一時間給溫璽撥過去,可是,這次換溫璽失聯了。
「遭了,那丫頭不會怎往軍管區去了吧。。。」大叔突然想起來什麼,拍了拍大腿。
「你快去救你媳婦,她一個人。。。」
「。。。」他的心上像澆了一票滾油,帶血帶肉一起燃燒。
但他的理智卻提醒他,千萬不能自亂了分寸,雙頰的肌肉不住地顫抖著。
門口的軍用皮卡似一頭蟄伏的獵豹,瞬間,衝了出去。
「溫七七。。。溫七七。。為什麼這麼不聽話。」男人微微緊了緊眉心,眼尾猩紅一片。
緊接著,第二輛皮卡跟了上去,車內人急得滿頭大汗,用專用的對講機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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