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緣笙被蕭驚寒的動作嚇了一跳,“世子,你幹什麼?”
蕭驚寒正在把一條足足有他半根小手指粗的紅繩纏在柳緣笙的手上,柳緣笙不解地問:“這是什麼?求姻緣的嗎?”
“求孩子的。”蕭驚寒瞪她,“都成親了,還求什麼姻緣?”
“可是,咱們兩個有必要戴這個嗎?”
蕭驚寒動作一頓,在柳緣笙手腕上打了個死死的結。
“這是大嫂給我的。”他耐心解釋,“大嫂說了,祖母一會兒會檢查。為了讓她老人家放心,咱們兩個還是老老實實戴著比較好。”
說完,將另一根紅繩交給了柳緣笙,讓她替自己戴上。
柳緣笙硬著頭皮接過,然後看著蕭驚寒把自己的袖子挽起來,胳膊伸過來。
他的手腕很細,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小臂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看樣子像是被劍弄傷的。
柳緣笙不敢多瞧,指尖捏著紅繩,小心翼翼地挽在蕭驚寒的手腕上。
她動作很輕,可即便如此,手指依舊觸碰到了蕭驚寒的肌膚,癢癢的,像一根羽毛從他的手和胳膊上輕輕劃過。
他忍著癢,看著柳緣笙纖細的手指上下翻飛,在他的手腕上系出來一朵蝴蝶結。
“好了。”柳緣笙道。
蕭驚寒轉著手腕欣賞了一番,“嗯,還怪好看的。”
柳緣笙望著他手上的蝴蝶結卻皺了眉。
他一個渾身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手腕上挽著一隻蝴蝶結,似乎顯得陰柔了些。柳緣笙便想給蕭驚寒換個一字結,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呢,鶯兒便扯著嗓子在外面喊:“世子,小姐,你倆栓好了沒?栓好了去吃飯啦!”
——
齋堂內,老夫人盤膝而坐,笑眯眯地望著從月老祠歸來的蕭驚寒與柳緣笙。
尤其是當她看見蕭驚寒手腕上挽著蝴蝶結的紅繩,那笑容別提多燦爛了。
之前,她還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說什麼蕭驚寒與柳緣笙夫妻關係不和睦啦,蕭驚寒有外室,一顆心都在給他生了兒子的外室身上啦,柳緣笙婚後一直獨守空房,隨時會被蕭驚寒休啦等等等等。
她這把年紀的人,都快活成人精了,自然知道那些個風言風語是有心之人故意傳到她耳朵裡來的,但蕭驚寒和柳緣笙的姻緣是怎麼來的,她心裡再清楚不過,所以這心裡面呀,一直不大放心。
並且田嬤嬤也告訴她,這幾日,兩人的房裡沒了動靜。
這可將她嚇得不輕,再一細細打聽,原來是柳緣笙的小日子到了,不方便行房。
算算日子,他們兩個這幾天要孩子正合適!
老夫人要重孫子心切,便決定趁機敲打敲打二人,她先是放下了碗筷,然後往憑几上一歪,接著長長嘆了口氣:“唉……”
那一聲嘆息抑揚頓挫,跌宕起伏,帶著對他們幾個孫子輩滿滿的失望。蕭驚卓嚇得勺子都掉了,一擦嘴巴問道:“祖母,您怎麼了?”
史老夫人一臉落寞道:“前幾天,我收到了郡太妃的來信,信上說,她的三孫媳婦,這個月誕下了雙胞胎,她的四孫媳婦,也懷孕了,大夫說,也是雙胞胎。”
“都是雙胞胎啊?”蕭驚卓縮了縮脖子,“一生生倆,這得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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