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司機不耐煩地說:「等不了!」
售票員說:「你要不坐下午的車進城吧!我們要發車了。」
後排有人喊:「司機快開車!我們要去趕火車!再晚就誤點了!」
司機問霍南勳:「你上不上?不上我走了!」
霍南勳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霍小光,又看了看躲在夏紅纓懷裡,皺著小眉頭看著他的燕燕,握起拳頭,突然說了句:「吳興民,燕燕拜託你了!」
吳興民看著他,冷臉沒說話。
「你們走吧,我不上車了。」霍南勳又跟售票員說。
售票員伸手關上了車門。
在關門的一剎那,夏紅纓看到,霍南勳將盧清悠扯了起來,然後將霍小光抱起。
「爸爸……」燕燕似乎知道了什麼,突然哭了起來。
夏紅纓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眼神漸漸冷寂。
就這樣吧!
這是她的選擇,也是他的。
……
下車以後,吳興民問夏紅纓:「那個女人,就是你說的盧清悠?」
夏紅纓心情特別不好,悶悶地點頭。
吳興民:「果然是個厲害的。我看到,她看到有車經過,拉著她兒子往車身上蹭。」
夏紅纓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她是故意的?不可能吧!那是她親兒子!」
吳興民:「我站的位置,恰好看得很清楚。那小男孩雖然摔倒在地,估計也就是個擦傷,她跟小男孩說了一句什麼,他就閉眼裝暈。」
夏紅纓不明白:「她為什麼那樣做?就為了把霍南勳留住,不讓他陪燕燕去醫院?這有什麼意義嗎?至於讓她拿霍小光冒這麼大的險?」
吳興民說:「你是當局者迷。」
夏紅纓:「什麼意思?」
吳興民:「你昨晚剛剛提出離婚,如果你們夫妻兩人一起帶孩子去看病,很有可能和好。
她好不容易在你們之間撕開了一條裂縫,她留住了霍南勳,就等於將裂縫撕得更大。
對於她來說,這其實是個很關鍵的節點,以至於她寧願拿兒子去冒險。」
頓了頓,吳興民又說:「你這個情敵,非常清醒,且不擇手段。」
夏紅纓想到自己剛才氣了一路,磨了磨牙,冷笑:「這算什麼,她還有神經病呢!估計殺了人都能得到豁免。」
吳興民看著她:「你跟霍南勳離婚,對你自己和燕燕,沒有半點好處,只會便宜了她,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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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