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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紅纓回家,翻曬了一下自家的穀子,然後就見霍南勳挑著唐嬸子家的穀子回來了,有力的手臂提著籮筐往地上一撒,穀子就均勻地鋪開了。
然後,他過來找她。
夏紅纓斜了他一眼:「來問罪?我就說她了,怎麼著吧?」
霍南勳說:「我問什麼罪?我是想跟你說,你別誤會,我只是幫一把唐嬸子,她一個人——」
「誰說你這個了?」夏紅纓語氣不好地打斷他,「當初,我還承諾過,會幫唐嬸子收稻子,出了燕燕的事,就什麼都顧不上了。你們這麼多人幫她收了,我也少了一樁心事。」
霍南勳被她兇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又問:「今天是第一療程的最後一次針灸,怎麼樣?」
夏紅櫻搖頭。
霍南勳說:「還有兩個療程,想來沒那麼快。」
夏紅纓沒說話,繼續翻曬穀子。
霍南勳又沉默了一會,問:「我繼續去挑穀子了?」
夏紅纓:「嗯。」
霍南勳拿著扁擔籮筐,轉身離開。
背影看著有些落寞。
「霍南勳。」夏紅纓叫道。
霍南勳眼神一亮,回頭:「怎麼了?」
夏紅纓:「我有事跟你說。」
霍南勳:「什麼事?你說。」
「到陰涼的地方說,曬死了。」夏紅纓帶他去了陰涼地兒,然後把今天張嬸子的事情跟他說了。
霍南勳聽了,眼睛微眯:「你是說,昨天,梁輝又騷擾你了?」
夏紅纓:「對,去醫院的路上碰到。
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居然砸了張嬸子的店!
還把張嬸子推倒,額頭上鼓了那麼大個包,破了那麼長一條口子!
這麼連累人家,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但他是書記的兒子,我也不知道派出所會不會管,報案管不管用。」
夏紅纓面帶憂色:「如果他們不給賠償,那我們就得出這個錢。
總不能讓人家張嬸子為了幫我,白白受傷,還損失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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