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
她同時看到的,還有盧清悠的妝容。
她明顯剛洗過澡,卻抹了粉,又塗了顏色自然的口紅。
大晚上洗澡後該睡了,塗那些做什麼?
自然是給霍南勳看的。
還有她身上的香水味,夏紅纓在屋裡都聞到了。
吃飯的時候,夏紅纓就問:「對於盧清悠的說法,你怎麼想的?」
霍南勳沉默片刻,說:「一次兩次可以說是無心,一次又一次,她應該對你是有惡意的。」
夏紅纓抬眼看向他:「可是她哭得很可憐是不是?」
霍南勳沒說話。
夏紅纓嘲諷地笑了笑:「你看到她的妝容了吧?」
霍南勳:「妝容?」
夏紅纓:「她化妝了,臉那麼白,嘴巴那麼紅,身上那麼香,我在屋裡都聞到了,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霍南勳回想了一下,說:「可能是我那個角度的光線問題,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臉。你要不信,你站到我剛剛那個位置去試試。」
頓了頓他又說:「香味倒是聞到了,似乎跟平時的香水味不同,可能是換香水了。」
「呵!」夏紅纓呵了一聲,「你還留意她平時噴什麼香水?」
霍南勳:「……本來沒有特別留意,在醫院,因為我身上沾了那個毯子的香味,你就生氣了,所以我就有了印象。」
夏紅纓黑沉著臉,沒說話。
晚上睡覺的時候,燕燕睡在最裡面,夏紅纓側身摟著她,一直背對著霍南勳。
霍南勳看了她好幾回,都只看到個後腦勺。
「紅纓。」霍南勳叫她。
夏紅纓回頭看他。
霍南勳:「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夏紅纓:「我沒生氣。」
只是如鯁在喉。
霍南勳:「真的?」
夏紅纓:「嗯。」
霍南勳湊過來,從背後抱她,親她,試圖乾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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