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民:「矛盾?」
夏紅纓:「我感覺他們恨我們,卻又拉攏我們,這是為什麼?」
霍南勳眼裡迸出讚賞之意:「不愧是當年的學霸夏紅纓,你的感覺很敏銳,一說就說到了關鍵。」
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夏紅纓瞥了他一眼:「為什麼啊?你把他們兒子打得那麼慘,他們不但不跟我們要醫藥費,反而反過來給我們錢?還拉了梁玲和你師父來當中間人緩和關係,為什麼?我想不明白欸?」
霍南勳說:「大約是因為……惜才。」
「惜。才?」夏紅纓看向吳興民,更加不明白了,「為了我哥?我哥是他的手下欸!他昨天打了我哥一耳光,今天又拿話埋汰他,我怎麼覺得——」
「惜才的才,就一定是你哥嗎?」霍南勳不樂意了,「不能是我?」
夏紅纓:「你……你也是人才,你好能打。」
看霍南勳的表情,吳興民忍不住笑了一聲,說:「我走了,下午,我準備個果籃,去看看梁輝。」
霍南勳:「幫我向他轉告我的問候。」
吳興民瞧了他一眼:「問候他祖宗還是問候他?」
霍南勳:「都問候一下吧。」
……
下午夏紅纓回到家裡,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最後一批穀子車乾淨,入了倉,今年的秋收就告一段落了。
然後她讓霍曉婷幫忙看燕燕,她上茶山去,忙活到太陽落山方才回來。
霍曉婷又在教燕燕背古詩。
但是燕燕耳朵聽不見,著實不好教了。
只能指讀。
但是燕燕認識的字又有限。
遇到不認識的字,霍曉婷想方設法地讓她瞭解。
有些字還行,例如酒字,拿瓶酒出來指給燕燕看,她脫口而出:「酒?」霍曉婷就猛點頭,豎起大拇指。
但有些字,例如「遇」字,霍曉婷抓耳撓腮,頭髮都薅掉了好幾根,怎麼都沒法讓她讀出正確的讀音。
夏紅纓揹著一揹簍豬草,放在廊下,上去面對著燕燕,衝她口型明晰地說話:「遇到一條蛇,遇。」
燕燕隨即念出:「遇。」
霍曉婷詫異不已:「咦?二嫂,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她不是聽不見嗎?怎麼你跟她說,她就會了。」
夏紅纓:「她會讀口型。」
霍曉婷張大嘴:「啊?不是吧!這麼厲害?」
夏紅纓說:「是啊,我都不會,她不知道怎麼地,一學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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