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麻將館,梁玲來找了她。
她說盧清悠洗了照片,準備公佈出來,指證她婚後出軌吳興民。
以夏紅纓對盧清悠的瞭解,指證這種事,她可能不會自己出面,會找別人當這個惡人。
如果真這樣,這票根就能起到作用了。
……
夏紅纓回去就上了茶山。
傍晚的時候回家,發現霍南勳已經回來了,盧清悠正在跟他要說法:「……那個又黑又壯的麻將館老闆,一上來就說我是你鄰居,她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我告訴她的!」夏紅纓出聲。
此時盧清悠是背對著院壩方向的,聽到她的聲音明顯嚇了一跳,回身看向她。
「你們來了以後,她問了我一句,跟我老公在一起的女人是誰?我隨口答她:是鄰居。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夏紅纓問她。
盧清悠正色說:「紅纓嫂子,我希望你不要到處敗壞我的名聲。」
夏紅纓:「你的名聲,難道不是你和你兒子自己敗壞的?」
盧清悠:「你肯定跟那麻將館老闆說過我的壞話!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不會青紅皂白就用那麼難聽的話罵我?」
夏紅纓笑:「你在開玩笑嗎?正常人見到屎都是遠遠避開,怎麼會主動上前踩一腳洩憤?
我是花錢去那裡學手語的,學習時間都不夠,我怎麼會跟人說起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盧清悠眼眶一紅,看向霍南勳:「勳哥!你聽聽!她又罵我!」
霍南勳這次,卻用探究的眼神看著她:「清悠,之前在街上,你說你崴了腳站不起來,可是後來卻走得飛快,一點沒事。所以當時你是裝的嗎?」
盧清悠今天被吳嬸子氣得都忘了這一茬了,聞言連忙找藉口:「當時摔下去的時候很疼,想來沒有傷到骨頭和韌帶,後來走路沒什麼問題。
我怎麼可能是裝的?
勳哥,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裝過?」
霍南勳沉默著,不說話。
夏紅纓冷笑,進屋去,「砰」地一聲,把兩人都關在門外。
……
吳嬸子家辦酒席,夏紅纓是非常期待的。
因為吳興民母子會來,在席上公佈他們的兄妹身份。
她一大早就去了吳嬸子家幫廚,到了下午四五點,桌子都搭起來了,照明的高瓦數燈泡也支起來了,親戚們也都陸續到達,院子裡孩子鬧,大人笑,非常熱鬧。
更熱鬧的是,居然來了個遊方道士,穿著身灰青色道士服,手裡拿著根浮塵,揹著個高揹簍,可見裡頭放著桃木劍。雨傘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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