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遊方道士雖然來了我們院子,但我跟他沒有任何交流,也就沒留下多少印象。」盧清悠繼續說,「你們問問我嫂子,當時那個道士說她是個掃把星,會造成家門不幸,她肯定印象深刻!」
這話一齣,派出所裡所有人都看向夏紅纓。
夏紅纓神色多少有些難堪。
徐所長皺眉說:「謠言止於智者。這位同志,騙子的話,不要四處傳播,免得壞了別人的名譽。」
盧清悠笑:「是!我也這麼說呢!這不到了你們派出所,我一句話不敢隱瞞,所以才說了出來的。」
徐所長皺著眉頭說:「你們在這等一會兒,我們整理一下材料,你們簽完字,就可以回去了。」
盧清悠:「好。」
徐所長帶著小張進屋去了,隱約聽到他在訓斥小張,說這麼關鍵的照片,居然滅失了之類的話。
夏紅纓也覺得膠捲掉進開水裡很離譜,看了盧清悠一眼。
盧清悠就突然坐到她旁邊來,在她耳邊說悄悄話:「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熱心。」
夏紅纓:「什麼?」
盧清悠:「黃菜花那種愚昧的農婦,最相信這些了。
不管你怎麼洗白自己,她心裡始終會有疙瘩。
但那道士如果被抓,黃菜花可能就會改變觀念了。
所以你才這麼熱心地幫人找老婆,還把我都叫來了。對吧?」
夏紅纓:「……盧清悠,你不會是故意把膠捲扔進鍋裡的吧?」
盧清悠笑:「當然不是咯!我怎麼會故意呢?我是不小心!」
瞧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夏紅纓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盧清悠,你積點德吧!」夏紅纓說:「小心有一天,你老孃或是兒子也失蹤了,人家知道線索都不告訴你!」
「呸!」盧清悠冷笑,「我媽我兒子都機靈著呢!才不會被人販子拐!」
夏紅纓搖了搖頭,說:「我其實單純只是幫忙找人,沒想那麼多。
不過,給你這樣一說,如果真的能抓了這個道士,對我自己來說,倒真是個好事!」
其實盧清悠說得對,那道士一通胡說,不僅是黃菜花,霍老爺子心裡也膈應她。
甚至村裡其他人,多少也會在背後說這件事。
還有那壞心眼的,暗搓搓地等著看他們家繼續出事的也有。
夏紅纓站起來,跟一位女民警要了一張白紙,一支鉛筆,開始在上頭畫畫。
盧清悠湊過去看,發現夏紅纓畫的是人像。
她竟然會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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