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總是護著我,逼著他對我們母女公平,還把我帶在身邊,教我認藥識藥。
爺爺在我心裡不僅是我爺爺,也是我的恩師和保護神。」
霍南勳點頭,看向面前石頭砌成的簡陋墳塋,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燕燕見狀,學著霍南勳的樣子,跪下磕頭。
吳興民也鞠了三個躬。
燒了紙,放了鞭炮,夏紅纓帶著他們往夏家走。
路上,又會路過夏紅耀親生母親的墳,夏紅纓照例去燒紙放鞭。
「這是誰的墳?」霍南勳問。
夏紅纓說:「是夏紅耀媽媽的墳。」
霍南勳:「他們那樣對你,你還給他們母親燒紙?」
夏紅纓:「她生夏翠翠的時候血崩而死,也是個苦命人。死者為大嘛。」
「我不用你給我媽燒紙!」卻是夏翠翠的聲音響起。「我媽四個兒女,還愁沒人燒紙嗎?需要你假惺惺地?」
幾人回頭一看,夏翠翠一家人也到了,跟三隻烏眼雞似地盯著他們。
夏紅纓將手裡的紙錢一丟,將鞭炮放回揹簍裡去:「行,我省錢了!」
她轉身就走了。
大姐二姐一家都到了,又在外頭搭了個牌桌,大姐夫,二姐夫和夏紅耀三人正在打撲克。
夏禮泉也在外頭坐著,見到夏紅纓一行人,他明顯不待見,尤其是看到吳興民,眼神跟長了刺似的,偏偏又不敢說什麼,還得強顏歡笑地問一句:「來了?」
「夏叔,新年好。」吳興民含笑說,「我來給我媽拜年。」
夏禮泉「嗯」了一聲。
「來來來!」大姐夫熱情地招呼他們,「人總算來齊了,過來打麻將!三缺一。」
夏紅纓看向霍南勳和吳興民:「你們去玩吧,我去看看媽。」
她正準備進屋,夏禮泉卻問:「怎麼只聽見一次鞭炮聲?你沒給你大娘上墳?」
根據鞭炮聲的遠近,是能夠分辨出在哪座墳響的。
夏紅纓說:「剛才我正在上墳,夏翠翠不讓我上,說我假惺惺的。那我以後都不敢給她媽上墳了,正好跟你們說一聲。」
「你本來就假惺惺的!還不讓人說了?」夏翠翠也來了,直接跟她嗆起來。
「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夏紅纓說,「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她轉身就要進屋。
「你別走!」夏翠翠卻不放過她:「你們看她這樣,我說她假惺惺有錯嗎?她剛才還在背後說,我媽是生我血崩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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