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呢?」夏紅纓問,「我得找他一起說。」
蔣芙蓉說:「外頭幹活兒呢!已經到飯點兒了,應該就回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外頭響起了夏禮泉的聲音,他大約是聽馬得芬夫婦說起夏紅纓來了的事,直接過來找她,黑著臉問:「你又來做什麼?」
媽還病著,需要人照顧,夏紅纓不想跟他搞太僵,好聲好氣地說:「來找你們說幾句要緊的話。但是剛剛到門口,我就聽到嫂子罵罵咧咧的,說我媽躺床上挺屍裝病不幹活。爸,你也是這麼想的?」
她的態度放軟了,夏禮泉語氣也好些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我媽是什麼樣的人,你跟她都過了二十多年了,想必你很清楚。她什麼時候裝過病?」夏紅纓說:「我也覺得你不會那樣想。」
夏禮泉看向蔣芙蓉:「我當然不會。」
「那你身為一家之主,嫂子在我媽生病的時候,不但不照顧,還說那樣的話。你就不管管嗎?」夏紅纓又問。
夏禮泉黑著臉:「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兒媳婦家有錢,腰桿兒又直又硬,夏禮泉哪敢說她呀?
夏紅纓說:「把哥哥和嫂子都叫過來,我一起說。」
蔣芙蓉起身:「到飯點兒了,先去吃飯,吃完飯再說。」
夏紅纓:「媽,你發燒呢,躺著,我給你把飯拿來吧。」
這世上,也就只有自己的親閨女最心疼她。
蔣芙蓉心裡一暖,握著她的手說:「我沒事,已經退了不少了。」
她的額頭的確不怎麼燒了,於是幾人到了堂屋。
夏紅耀一臉敵意地問:「嬢嬢生著病呢!你把她請出來做什麼?」
夏紅纓說:「我是來說你給淮上公司做代理的事的,叫上爸媽,做個見證,別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又賴著我。」
夏紅耀青筋直崩:「你又咒我?夏紅纓,要不是看你大著肚子,你信不信我——」
「你幹什麼?」蔣芙蓉擋在夏紅纓身前,皺眉問他。
夏紅耀指著夏紅纓:「你知道她昨天怎麼說我?她嫉妒我也成了代理,說我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馬得芬剛剛背後罵婆婆被夏紅纓聽個正著,一直躲在廚房不過來,聽到這個一個箭步衝過來,「你咒誰家破人亡呢?你爹媽也是這個家裡的人,夏紅耀要是家破人亡,他們兩個怕是要死在前頭!」
夏紅纓:「你們夫妻兩個一唱一和的,說完了嗎?說完了讓我也說兩句?」
「說什麼說?」夏紅耀卻不讓她說,「你回去吧!突然大中午頭跑來,我家沒做你的飯!恕不招待。」
「紅耀。」蔣芙蓉看著他,「你讓紅纓說。」
夏紅耀還有事要求蔣芙蓉,聞言氣悶地說:「我不想聽她胡說八道!你們要想聽自己聽,我走,行了吧!」
他轉身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