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一驚:「老太太!你可別胡說!我好心讓人把你女兒送到醫院,還大老遠跑去你們家報信,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訛上我了?」
老太太又哭又喊:「誰訛你?就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我女兒成了植物人!」
夏紅纓瞧她眼裡的恨意,不像是裝的,皺眉問:「你說是你女兒醒來,親口說的,是我把她推了下來?」
「對!就是她親口說的!」老太太瘋了一般歇斯底里地嘶吼,「你個惡毒的女人,我要你給我女兒償命!」
說著,她又朝夏紅纓撲過來。
「幹什麼呢?」徐所長過來了,一把將那老太太拉了回去,語氣很兇地說:「在派出所你也敢胡來?」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把這個殺千刀的女人,拉去槍斃了!」老太太哭天搶地地說。
徐所長:「你之前不是說你女兒成植物人了嗎?她怎麼會醒過來說話?」
「警察同志,」王丹的爸爸說:「具體我們也不知道,都是醫生跟我們說的。如果您不信,就去把那醫生找來問!」
徐所長:「我當然是要問的。是哪個醫生?我這就讓人把她帶過來問話。」
王丹爸爸:「是個女醫生,我看她的胸牌上寫著「盧清悠『三個字。」
徐所長挑了挑眉:「盧清悠?」
「盧清悠?!」夏紅纓恍然大悟,「我剛剛跟你們說,看到平臺上有個人,那個人就是盧清悠!八成是她把王丹媽媽推下來的!她向來跟我有仇,她在撒謊,故意陷害我!」
徐所長跟他的手下說了幾句,他們就去把盧清悠帶了來。
「你是盧清悠?」徐所長問。
盧清悠一臉我很忙的樣子:「是啊,我就是盧清悠,我下午還要坐診呢,一堆病號排著隊,你們直接上門把我帶來了這裡,人家還以為我犯了什麼事兒!」
徐所長:「是你跟衛萍的家屬說,衛萍到醫院以後,醒來過,還跟你說了話?」
盧清悠:「沒錯。她跟我說,是夏紅纓跟她發生了爭執,將她推了下去。」
徐所長皺眉:「可是夏紅纓說,是你把她推下來的,她看到你了!」
盧清悠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我今天上午一直在上班,根本沒有離開過醫院呀!不信你們去問我們醫院的同事!」
徐所長沉默片刻,說:「當時她醒來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有別的人在場嗎?」
「有!」盧清悠說,「就是送她過來的那個小夥子,當時他也在!」
徐所長:「誰送他去的?叫什麼名字?」
盧清悠:「這……我也不知道,當時病人情況危急,他說他不是家屬,把人送到以後看了一會兒就走了,我也沒問。」
夏紅纓一直在旁邊聽著,聽到這個就說:「送她去的,是水泥廠那邊的五金店裡的夥計。我聽到他們老闆叫他:小耿。」
於是,民警又把小耿給找了來。
小耿的說法居然跟盧清悠差不多。
他說他用三輪車把人送到了301醫院以後,又被醫生要求把她弄上擔架,抬進了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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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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