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搖頭說:「這種事情,搞不好就是身敗名裂,他們怎麼可能告訴一個當保姆的遠房親戚?此事已經過去四五年,他們必定早已抹去一切痕跡,我們其實很難找到切實的證據。只能想辦法逼著他們自亂陣腳。留著她,關鍵時候可以讓她傳信,或者讓她做『打草驚蛇』的『草』。」
夏紅纓皺眉:「可是,我能放心讓她在家裡嗎?她會不會做對孩子不利的事?」
霍南勳說:「如果夏家早已知道你的存在,刻意派人來盯著我們,自然是不放心的。但如果她單純只是來當保姆,倒是不用擔心。」
夏紅纓:「要怎麼知道她到底是來當保姆還是來當臥底的?」
霍南勳:「這兩天你好好準備一下,我帶你去拜師。」
夏紅纓:「啊?」
霍南勳:「夏紅梅也拜了宗老為師,到時候你看她的反應。她如果對你的名字感到驚訝和恐慌,就證明他們事先並不知情。如果沒有驚訝,只有防備,那就要小心了。」
夏紅纓眼神一變:「她也在宗老門下?那我跟她,豈不成了同門?」
霍南勳微笑:「你怕嗎?」
夏紅纓捏拳:「我才不怕她!該怕的人是她!」
……
夏紅纓著意觀察劉翠蘭,發現她倒挺稱職。
無論是買菜做飯,還是幫忙做家務,又或是看孩子,都表現得勤快本分,盡職盡責,也從不多言多語,果然是個經驗豐富又訓練有素的保姆。
夏紅纓跟她聊天,說是從羅家那邊知道,她是夏副局長家的親戚,跟她打聽夏副局長家的事,她卻很敏銳,含糊地說,她也就是個八竿子才能打著的遠房親戚,高攀不上人家,一問三不知。
好在她女兒邢豔的嘴比她松。
邢豔似乎對霍南勳不死心,才兩天,又倚著給她媽送東西的藉口來了。
當時是晚飯後夕陽正好的時候,劉翠蘭和蔣芙蓉帶著雙胞胎下樓逛去了,夏紅纓在陪著燕燕寫作業。
邢豔放下東西,也沒馬上走,過來搭話,問:「嫂子,燕燕她聽不見,字卻寫得這麼好,你是怎麼教她的啊?」
夏紅纓說:「她聽不見,但是能看懂唇語,上課沒什麼問題。」
邢豔詫異:「上課?她還上學啊?」
夏紅纓:「嗯。昨天就入學了。」
「很厲害……」邢豔眼珠子四處瞄著,「我媽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夏紅纓說:「這個點涼快,她和我媽出去溜溜孩子,一般半個鐘頭就回來了。」
邢豔:「那我等等她。霍團長不在家嗎?」
夏紅纓微笑:「他沒個點,每天下班的時間不定。」
「哦……」邢豔明顯有些失望。
「邢豔,我聽說,你們是夏局家的親戚?」夏紅纓看似隨意地問。
「是!沒錯!」邢豔的下巴頓時抬高了些,「夏局是我姑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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