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鋪子裡,夏紅纓召集大家開會,正式跟她們明確說,會把鋪子交給曉婷進行日常管理。
當然,她仍然是這家鋪子的老闆,會為鋪子的未來發展負責,讓他們放心。
大家都表態,說讓她放心之類的話。
回去的時候,她去找了一趟吳興民,想跟他問問乾媽的行程,結果在他宿舍那邊,見到了梁玲。
她看起來再無往日的趾高氣昂,臉色極差,渾身充滿一種過街老鼠被打急了的那種瘋狂和狼狽。
「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梁玲聲音嘶啞,充滿著怨毒。
吳興民問:「利用你什麼?」
梁玲嘶吼:「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爸和我大伯被抓以後,有很多關鍵證據,都是你提供的!你還當證人,非要搞死他們!」
吳興民淡淡說:「沒錯,是我提供的。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梁玲:「你利用我接近他們,你一直在利用我!」
吳興民:「我承認,有些機會,的確是你給的。但是我並沒有向你提過任何要求。」
梁玲慘笑:「你沒向我提過任何要求?所以是我賤唄?是我引狼入室唄?」
吳興民說:「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是咎由自取。」
「我呸!」梁玲恨恨瞪著他,「吳興民!我這輩子,跟你不死不休!」
「梁玲!」夏紅纓過去,喊了她一聲。
梁玲回頭看到她,說了聲「賤人!」,然後凶神惡煞地走過來,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吳興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她極力掙扎,究竟力氣不夠。
吳興民將她推搡開,擋在夏紅纓面前,說:「你發什麼瘋!」
梁玲的臉都是扭曲的,指著夏紅纓:「你們兄妹兩個,仗著我瞎眼喜歡吳興民,處處利用我!夏紅纓利用我打聽盧清悠的情報,你吳興民就利用我打探我家的事情,你們果真是親兄妹!一樣的狼心狗肺!枉我為你們說了不少好話,要不然,我爸早宰了你們兩個狗日的!」
夏紅纓說:「梁玲,有些事我的確該謝謝你,但這是兩碼事。如果他們不犯法,就不會被法律制裁。你把這些都推到我們這些受害者身上,純粹是是非不分。」
梁玲冷笑,指著他們,聲音淒厲:「你們兩個聽好了,我梁玲,死也不會放過你們!我不會放過你們!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陪葬!」
說完,她就轉身跑走了。
「她跑你這裡來發什麼瘋?」夏紅纓問,「她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吳興民:「可能是因為,判決下來了吧。」
夏紅纓:「下來了?怎麼判的?」
吳興民:「梁興國。梁興邦。張雪蓮涉及故意殺人等十幾項罪名,都是死刑。還查出,她當年中考,頂替了別人的分數上的中專。她的工作也是違規操作得來的,現在已經被取消了學歷,還被單位踢出來了。」
夏紅纓:「啊?她也是頂替?」
吳興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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