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搖頭:「我查過。她們兩個人的卷子,都被掉包了。紅纓的卷子,字跡是她的,但答案錯誤百出。而夏紅梅的卷子,則對應著當年紅纓的分數。」
羅軍長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人證物證都滅失了,做得很乾淨。」
霍南勳:「另外還有一個,是當年讓夏紅梅改名字的大師,說是龍虎山張天師的嫡系後代,當年在清虛觀常駐,現在早已不知所蹤。我在讓人找這個人,現在還沒有結果。」
羅軍長問他:「如果找不到呢?」
霍南勳:「那不還有現成的知情人嗎?」
羅軍長:「你是指?」
霍南勳:「他們一家子,都是知情人。」
「這倒是。」羅軍長說,「但問題是,夏維榮也不是隨便能動的人,怎麼讓他們吐出實情呢?」
夏維榮,是夏紅梅的父親。
「我有個想法。」這時,吳興民說。
「說來聽聽?」大家都看向他。
「無風不起浪。」吳興民說,「我可以做那陣風,只是,需要羅軍長您的幫助。」
羅軍長:「什麼意思?」
吳興民:「破壞軍婚一事,我曾提起過多次申訴,但人微言輕,均被壓了下來。但如果我鬧到您這裡,由您下令重查案件,再配合其他方面,例如宣稱找到了那個天師,是不是至少可以起到打草驚蛇的效果,讓他們自亂陣腳?」
「哥,你的想法,跟霍南勳一樣。」夏紅纓說,「只是我們的,沒有這麼具體,目前還在摸索階段。」
「你鬧到我這裡來,又是個什麼鬧法?」羅軍長卻問。
吳興民:「我母親即將開一家酒樓,不知到時候,可否讓令公子與夏紅梅的訂婚宴,在我家的酒樓舉行?」
「我知道了!」羅沂一臉興奮,「你是要大鬧我哥的訂婚宴?鬧得越大越好的那種,是不是?」
不等吳興民回答,她一個勁搖晃她爸的胳膊:「答應他答應他!爸,快答應他!太刺激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羅軍長拍了她一下:「你湊什麼熱鬧!」
「爸~」羅沂撒嬌賣萌地蹦躂,「之前他們家不是就試探過我們,問我們要不要先辦個訂婚宴嗎?您說直接結婚就行,訂婚宴有些太鋪張了,他們家還挺失望呢!那就辦啊!下個月就辦!」
「下個月恐怕不行。」吳興民說,「酒樓需要時間裝修。要不就等年底。我們會盡量在年底前,將酒樓運作起來,打出名聲,您定下我們家,才不會惹他們懷疑。」
羅軍長用欣賞的眼光看了吳興民一眼,微微頷首:「那,就定在年底。」
羅沂滿臉都是喜色,明眸善睞的眼睛跟會說話一樣,突然看向吳興民,問:「那你會一直待在這裡,不走嗎?」
吳興民:「要回去的,我還有公職在身,明天就走。」
「哦。」羅沂縮在她爸身後,不說話了。
知女莫若母。三人離開後,孔文華問羅沂:「我瞧著,你剛剛挺興奮啊?」
羅沂:「那不有好戲可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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