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滿意地微笑,“只是一個小忙,讓我正大光明地發現你們的關係,然後被馬爾福學哥接納。”
這比在馬爾福面前提及盥洗室密會更安全,誰知道馬爾福會不會因為被他窺視而惱羞成怒撕破臉。
“這對我們都有好處,不是嗎?”
洛芙答應了。
洛芙從池邊站起來,離開了盥洗室。
裡德爾非常自得地靠在池壁上,水汽氤氳,他又坐了一會,直到快速的心跳重新平緩,才起身擦拭。
穿戴好衣物,裡德爾離開了溼熱的盥洗室,長廊裡的冷風吹來,他忽然發現不對勁。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一開始的計劃是用盥洗室裡的秘密在馬爾福身上撬開一條融入純血的路,後面洛芙來了,他更應該藉機威脅讓她協助他,而不是和她發生什麼交易。
現在他不但要幫這個女人和馬爾福公開關係,還主動承擔了斯萊特林內部的輿論鋪墊。
他閉上眼睛,拇指用力按在眉心,那種盤踞在腦子裡的溫熱混沌正在退潮。
奪魂咒?不對......他自信於自己的大腦封閉術,可他確實被影響了。
她的臉,她的腰聲音,還有身上輕矓的香氣,那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存在感,她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鬆弛而精確地控制著他人的注意力。
不是單純被美貌吸引,是更被動的,近乎被施加的影響力。
他把手從眉心上移開,睜開眼睛,地窖的陰冷讓那些纏繞在腦子裡的溫熱水汽退了大半,思路重新變得清晰。
——洛芙很可能是個天生具有精神侵蝕力的媚娃混血。
馬爾福首當其衝地抵擋不了,一個純血至上的人會與麻瓜出身的女級長幽會——她身上肯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
這個解釋比任何其他假設都更合理,也讓他剛才的失態不再那麼難以接受。
下次和她單獨相處時,要少看她了。
如果格林德沃在這裡,肯定會發出一聲響亮的冷笑。這可不是媚娃,這些東西不可直視,不是因為祂們媚惑,是因為祂們本身就是古老又使人瘋狂的存在。
他以為自己在被一張臉牽動心神,其實那只是祂們的輪廓落入了高靈感之人的眼內。
而他還妄想著從她身上得到好處。
黑暗的走廊裡,月光鋪灑滿地,洛芙攏了攏外袍,輕巧地往赫奇帕奇寢室走去。
卻在一個拐彎,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阿不思穿著一套紫色的小星星睡袍,赤紅色的長髮留到了後腰處,側著身子,站在走廊的末端。
月光就透過他身後的圓窗穿透進來,讓他看起來像是迷夢中的妖精。
洛芙朝他走去,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靜地注視著她。
“教授,睡不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