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據此判斷自己之前的推測沒錯,叛軍的行動路線與他設想的沒有區別,於是繼續率軍前進。
漢軍以較快的速度向前推進,待推進到贛水和餘水交界處的時候,哨探發現了相距十五里左右的叛軍,返回彙報給劉基知道,並說叛軍人數眾多,黑壓壓一片望不到頭,少說也有兩三萬人。
這個訊息讓劉基身邊的張英頗為擔憂。
「公子,叛軍人數眾多,我軍是否應該稍稍避其鋒銳?強行接戰,恐怕不妙啊。」
劉基倒是不擔心這個,他轉而詢問哨探。
「敵軍行軍時佇列是否整齊如我軍這般?」
哨探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家軍隊的行軍佇列。
這是劉基所要求的全新的行軍佇列,行軍時,大軍不能和過去那種逃難式的隊伍一樣隨隨便便的走,而要跟隨鼓聲和號角聲的指令排成數列縱隊結在一起行走,什麼時候前進,什麼時候停下,都要聽號令。
如有不聽號令就擅自前進。後退。停止的,依軍法,打板子十下。
這個要求曾經聽的軍官和士兵們一頭霧水,可劉基執意要求如此,並且在訓練期間對不計其數計程車兵乃至於軍官動用軍法,勉強算是讓他們能夠列隊前進了。
不過長途行軍下來,現在佇列也不復剛剛出發的時候那般整齊,只能算是勉強還有個佇列的形狀。
但要和那群叛軍比起來,當然還是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哨探覺得如果打仗是比拼誰的佇列整齊的話,那叛軍現在就可以原地自爆了。
「叛軍行軍毫無佇列,也並不整齊,很多人聚成一團,無數這樣的一團人湊在一起,只有一個大致的方向,並無鼓聲。號角聲,也看不到有使用旗號的跡象。」
劉基點了點頭。
「可有成建制馬隊?」
「一眼望去,零零散散有騎馬者,約百餘人,餘者全是步卒和行船。」
「敵軍士卒裝備穿著如何?可有甲冑?」
「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穿著樣式各異的甲冑,大部分人並無甲冑,甚至連衣服都不完整,一眼望去,和一般難民隊伍並沒有什麼兩樣。」
劉基詢問完這些之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張英,露出笑容。
「張中郎將,如此看來,此戰我軍是必然獲勝了。」
張英聞言,有些驚訝,感覺雙方的人數差距還是很大,可看著劉基如此信心滿滿,他也沒說什麼。
大不了,就是豁出性命去回報劉繇的恩德!
劉基很快下達了軍令,軍隊繼續向前進,一邊前進,劉基還一邊讓人彙報和叛軍大軍之間的距離。
待雙方距離還有五六里的時候,劉基得到彙報,叛軍似乎正在整頓人馬,好像有率先發起進攻的架勢。
劉基聞言,略一思索,便下令全軍停止前進,而後以旗號。鼓聲傳達命令,令全軍就地變陣,改換成之前演練過的對戰軍陣,做好接戰準備。
步卒對戰,沒有軍陣是萬萬不能的,劉繇之前帶兵的時候,似乎也演練過軍陣的內容,但是效果很差,軍兵的掌握程度很低,劉基只能從頭訓練。
四十多天的訓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加上士兵們原先的基礎,基本掌握一個軍陣到兩個軍陣的列陣方式並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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