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說起，臉上滿是黯然，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蒼白無比。
想起昔日與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她的眼眶紅了起來。
黃裳看到青衣的這副模樣，他知道那兩位年輕後生的逝世，終究還是打擊到了自己的這個弟子。
黃裳嘆息了一聲。
“青兒，王重陽於華山論劍，成為天下第一後，曾來找過為師。”
“他的確，可以稱得上五絕時代裡，最耀眼的新星，他的確距離先天僅僅一步之隔。”
“那個時代，是屬於他的。”
“其餘的西絕，只不過是為了襯托他這朵鮮花的嫩葉。”
“王重陽之後，即五絕的後時代，出現了郭靖這樣的人傑。”
“他，其實是接續的王重陽空出的那個位置。”
“每一個時代，都會出一個驚才絕豔之人。”
“與他同處一個時代的其餘人人，不過是為了襯托他而存在的路人。”
“所以，在如今的這個時代，劍仙無敵天下。”
“這個時代，即他才是那個光彩奪目的人，也可以說，這就是屬於他的時代。”
“為師，將這些人，統稱為天眷者。”
“凡天之所眷，變數幻化萬千，一切皆不能以常理論之。”
“可自那場武道盛世之後（天龍時代），天地間，再也出現不了超凡的先天武者。”
“哪怕是為師，即使創出《九陰真經》，尋遍世間所有道家典藏，不過才堪堪邁入先天之隔，成為半步先天。”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其實在與天地間，少了一種‘氣’。
“這種‘氣’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常年浸染，便會矇蔽武道感識，侵蝕武道之基。”
“而這一切發生的開始，若是要追溯的話，可就真要往上數千年了。”
“源頭，便是在大周分封數百諸侯國，自稱天之子的那一刻。”
“不過這一切都太過於遙遠，你只需要明白，現在為末法時代，先天是根本不能出現的。”
“老夫我或許是天龍時代後，唯一停留在人世間，始終進不了那扇門的第一人吧。”
青衣聞言，眼中再度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哪怕是她身後，大宋最後底牌，只差一步先天之隔的後天武者，在聽到這些秘辛後，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以青兒，劍仙此人，能在末法時代，以後天之姿，還沒邁進先天之隔，就將老夫險些刺死的人，會這般隕落和黯然退場嘛？”
“不，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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