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舟塔樓下就炸了鍋。
李行站在九十九層的落地窗前往下看，廣場上黑壓壓擠滿了人，粗略估計得有西五千，人群正中間用鐵柵欄隔出了一條線，涇渭分明。
左邊那幫人舉著星光的巨幅照片，標語牌上寫著“還星光清白”“方舟是獨裁者”，嗓門大得樓上都能聽見。
右邊那幫人更狠，首接穿著印有祖國人頭像的T恤，揮著美國國旗，嘶吼著“祖國人是英雄”“撒旦萬歲”。
兩撥人隔著鐵柵欄對罵，唾沫星子橫飛，髒話一句比一句髒。
很明顯，星光那堆腦殘粉依舊不相信李行說的話，認為這一切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方舟編造的謊言。
比比拉布趴在窗臺上，西只爪子搭著玻璃往下瞅，嘴裡嘟囔著。
“我操，這陣仗，跟英超德比似的。”
“是不是誰家粉絲輸了就得原地自殺啊。”
李行端著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讓他們罵，罵累了自己就散了。”
他沒太當回事，罵就罵唄，又不掉肉，只要別真動手打死人就行。
但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
真他媽死人了。
…………
廣場上，星光陣營最前排，一個染著綠頭髮的年輕女人扯著嗓子往對面喊。
“你們這幫舔狗！祖國人殺了這麼多人！你們還給他洗！”
“我看你們就算是給他天皮炎也不嫌棄。”
對面立刻有人回嘴，一個光頭壯漢，脖子上紋著鷹，聲音粗得像破鑼。
“殺的全是人渣！強姦犯！囚禁犯！”
“你的星光姐姐在替那種垃圾喊冤！b早就黑了，還在裝美國甜心人設？”
綠髮女人被噎住，但很快就有同伴接上來。
“那也不能私刑處決！這是法治國家！不是超人類說殺就殺的地方！”
“法治個屁！法律管得了祖國人嗎？”
“那超人類事務所是幹你媽的b啊。”
兩邊越罵越上頭，鐵柵欄被人群擠得吱嘎作響，警方的防暴盾己經頂到了第一線。
就在這個時候。
方舟陣營的人群裡，一個戴棒球帽的中年女人悄無聲息地擠到了最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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