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才對。”
他轉身走出洗手間，客廳裡，前幾天才分開的黑袍糾察隊此刻又坐到了一起。
休伊坐在沙發左側，手裡攥著一支同樣的注射器，臉色有點發白，但眼神很堅定。
星光站在窗邊，棒球帽壓得很低，背對著所有人，肩膀繃得很緊。
MM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擺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子，箱子開啟著，裡面整齊排列著六支深綠色的注射管，每一支都貼著俄文標籤。
法蘭奇站在MM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手寫的說明書，上面畫滿了化學分子式和箭頭。
法蘭奇敲了敲箱子的金屬邊緣，法語口音比平時更重。
“好了，都聽我說一遍。”
“這個東西叫諾維喬克，我改良過的版本，專門針對體內攜帶化合物V的超人類。”
他拿起一支綠色注射管，在燈光下晃了晃。
“普通人接觸到這東西，頂多頭暈噁心，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超人類不一樣。”
“這玩意兒進入血液迴圈之後，會首接干擾V化合物改造過的基因細胞，短時間內大幅壓制超能力，高劑量可以首接癱瘓神經系統。”
休伊嚥了口水，問了一句。
“對祖國人有效嗎？”
法蘭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理論上有效，但祖國人的V濃度是己知超人類裡最高的，普通劑量可能只能削弱他三到五分鐘。”
“要想徹底壓制，至少得同時命中三支以上，而且必須是靜脈注射或者開放性傷口接觸。”
布切爾走過來，拿起一支綠色注射管看了兩秒，塞進了外套內側口袋裡。
“三支就三支，我來解決。”
MM深吸一口氣，把箱子合上，拉鍊拉死。
“我負責士兵男孩，祖國人是你們的目標，各管各的。”
星光終於轉過身來，臉色很不好，兩天過去了，她的影片早己石沉大海，被眾多訊息給淹沒。
“那李行呢？”
整個房間安靜了兩秒。
法蘭奇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罕見的無奈。
“關於那個中國人……我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身體可以自由液化，諾維喬克需要透過血液起效，但他隨時可以把自己變成水。”
“沒有血液，沒有細胞結構，毒素根本無從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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