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站在落地窗前，拳頭攥了又松。
窗外的紐約夜景陌生得像另一個星球。三十年，他錯過了整整三十年。
冰箱嗡嗡作響。他轉身走過去，拉開門。
裡面塞滿了他不認識的食物——包裝上印著日文、韓文、各種他看不懂的符號。
媽的，這都是啥，魚子醬、鵝肝、紅酒，有沒有他媽讓人上癮點的東西、
他抓起一瓶啤酒，擰開蓋，仰頭灌下去。
味道不對。太淡，太寡，不像他那個年代的酒，他把瓶子捏扁，扔進垃圾桶。
電視遙控器在茶几上，他按了開機鍵。
螢幕亮起，自動播放的是新聞頻道。
“……方舟七人組今日再次重新整理收視記錄……”
“……祖國人與撒旦聯手擊潰恐怖分子……”
畫面上，一個穿著星條旗戰衣的金髮男人懸停在半空，熱射線掃射地面。
旁邊，一個黑髮的亞洲年輕人站在廢墟上，雙手插兜，面帶笑容。
就是剛才那個小白臉。
士兵男孩盯著螢幕，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士兵男孩又在抽屜裡一陣翻箱倒櫃，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好玩的東西。
我草！冰！
…………
布朗克斯動物園，黑猩猩園區。
凌晨西點。
李行落在一棟破舊的小木屋外，鞋底無聲接觸地面。
比比拉布跳下來，抖了抖毛。
“大哥，這地方真他媽寒磣。當年風光無限的猩紅女伯爵，現在住這種破地方？”
李行，他推開木屋的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屋裡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檯燈亮著，空氣裡混雜著黴味、尿騷味，還有動物的體臭。
一個女人蜷縮在床角，背對著門。
聽見開門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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