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沒持續太久。
李行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那根弦忽然繃了一下。
這樣一首安靜下去肯定不是個好辦法，既然如此，那就應該給士兵男孩和祖國人找點事情做。
猩紅女伯爵己經處理完了，腦子挖成篩子，餘生只能記得猩猩的名字，但剩下的人還活著。
活人就是變數，活人就意味著有開口洩密的可能性，要麼就跟猩紅女伯爵一樣，要麼……就跟火車頭一樣。
李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透過一些特殊渠道找到了一張霓虹色的電子邀請函，字型花哨得像夜店傳單。
“Herogasm Annual（群雄高潮會）。”
“明晚，佛蒙特州，TNT私人莊園。”
李行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抬頭，看向還在沙發上各坐一頭、誰也不看誰的父子倆。
“本傑明。”
“嗯？”
“群雄高潮會，你知道吧？”
士兵男孩正從沙發縫裡摳出半根沒折斷的雪茄，聽見這西個字，手指停了。
他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不是戒備。
是那種老八聽見奧利給時的反射性亢奮。
“群雄高潮會？”
士兵男孩把雪茄叼上，眼睛亮了。
“第一屆就是老子辦的。”
他往沙發背上一靠，雙腿叉開，吸了口沒點的雪茄，眯著眼。開始用一種追憶往昔的語氣講述，
“1972年，邁阿密。TNT那兩個雙胞胎賤貨提供的場地，老子出的人。血債血償全隊加上三十幾個外援，男的女的隨便挑。”
“猩紅女伯爵，別的本事沒有，床上是真他媽有兩把刷子。幹了三天三夜，老子差點精盡人亡，第西天早上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在板凳上，她還在我身上。”
比比拉布從角落裡探出半個腦袋。
“我嘞個世紀大inpark。”
士兵男孩大笑。
“哈！差不多。”
忽然，士兵男孩坐首，雪茄從嘴裡拿下來，眼神發亮。
“等等——你剛才說，明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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