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幾秒，MM首起身，把牛仔外套從椅背上扯下來披上。
“我走了。”
休伊猛地抬頭，咖啡杯差點碰翻。
“什麼意思？”
“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休伊，我不是退出，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MM的手停在門把手上，他回過頭看了休伊一眼，神情很複雜，有憤怒，有難過，但更多的是無奈。
休伊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MM拉開門走了出去，腳步聲在樓梯間裡漸漸遠了。
安全屋裡一下子變得很空。
休伊一個人坐了十幾分鍾，咖啡徹底涼透了，他也沒喝。
手機震了一下。
是星光的訊息。
“你到了嗎？我在老地方等你。”
…………
二十分鐘後，布魯克林的一家咖啡館後巷裡，星光靠在牆邊，金色的頭髮用棒球帽壓著，臉上戴著口罩和墨鏡。
休伊從巷口走過來，步子有點虛，臉色也不太好，布切爾走了、MM也走了，喜美子重傷，法蘭奇要照顧喜美子，現在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星光摘下墨鏡看了他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沒事的，就算沒有拿到士兵男孩也沒關係。”
休伊在她對面靠著牆站定，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決定全盤托出。
“安妮，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星光的表情變了，她太瞭解休伊了，每次他用這個語氣開頭，後面跟著的一定不是什麼好訊息。
“你說。”
休伊的喉結動了一下，視線落在地上，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用了V24。”
星光把墨鏡捏在手裡，鏡片傳來碎裂的聲音，星光壓住心中的怒火。
“就這次去俄羅斯的時候嗎？”
“嗯。”
“你答應過我的，休伊，你看著我的眼睛答應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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