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裡己經空了大半，警報聲還在走廊裡迴盪著，保安隊長帶著最後一批員工從西側消防梯撤離。
九十九層，七人組會議室內。
祖國人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剛倒的伏特加，目光隨意地落在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上。
今天難得清靜。
玄色一早就帶著萊恩去了科尼島的遊樂園，小傢伙這一週訓練表現特別好，每天按時起床，按時練習控制熱視線的強度，甚至隱隱約約有了會飛的跡象，沒鬧過一次脾氣。
祖國人覺得該獎勵他。
本來想自己帶他去的，但想了想，自己出現在遊樂園，那畫面太炸裂了，會引起騷動。
不如讓玄色帶著，低調點，反正到時候人多了玄色隨時可以隱藏自己。
伏特加喝了一半，祖國人的耳朵聽見了什麼。
電梯的鋼纜在嗡嗡作響，有人在上來，心跳頻率很快，腎上腺素分泌旺盛，還有一種特殊的化學味道。
V24。
祖國人把伏特加杯放在窗臺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太熟悉這個心跳了，這顆心臟每一次跳動裡都帶著恨意，帶著執念，帶著某種偏執的瘋狂。
布切爾。
祖國人興奮起來，如果只是普通人形態的布切爾，祖國人殺掉他只會覺得沒意思，但如果是注射了大量V24的布切爾，或許會有點意思。
說實話，自從沃特改名方舟國際之後，城市犯罪率一路走低，超人類犯罪更是幾乎絕跡。
多數時候玄色就能解決所有麻煩，自己出手的機會越來越少。
上一次動真格還是三個月前，處理一個在皇后區鬧事的B級超人類，那貨還沒看清自己的臉就被熱視線斬殺了，連熱身都算不上。
無聊透了。
唯一一次讓阿祖覺得有些痛快的就是前幾天跟自己老爹打的那一架。
現在好了，布切爾親自送上門來，還打了V24，至少能撐幾拳。
祖國人轉過身，面朝電梯方向，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表情平靜，帶著一絲期待。
“好久沒活動了。”
他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電梯到了。
叮的一聲，金屬門緩緩滑開。
布切爾站在電梯裡，兩隻藍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V24的藥效正在巔峰期，他能感覺到力量在血管裡奔湧，每一條肌肉纖維都繃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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