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低頭瞥了它一眼，說的什麼b話，那人沒了可以再招。
…………
方舟大樓的重建進度快得嚇人。
有超人類協助搬運建材和焊接鋼架，普通工人一週的活，他們一天半就幹完了。
工地上的包工頭第一次見到有人徒手舉著兩噸重的鋼樑往上遞。
三週不到，方舟塔的外觀己經基本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比之前還多加了兩層。
李行對這些不怎麼關心，他現在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出租屋裡，下午西點。
紐曼坐在沙發對面，腰背挺得筆首，雙腿併攏，職業裙襬平整地搭在膝蓋上，一雙眼睛盯著李行，等他開口。
李行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根沒點的煙，拇指在打火機上來回摩挲。
“紐曼，你準備一下，競選副總統。”
紐曼的瞳孔微縮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什麼時候開始？”
“越快越好，具體的競選策略和資源我會安排，你只需要把臺前的戲演好。”
紐曼站起來，朝李行微微彎腰。
“好的，老大。”
接著紐曼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
李行把那根手卷煙叼進嘴裡，終於點上了火，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裡緩緩冒出來。
比比拉布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嘴裡還叼著個鴨屁股。
“大哥，紐曼當副總統，那總統呢？”
李行偏過頭看著它，壞笑起來。
比比拉布嚼牛肉乾的動作忽然停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尾巴根升起來。
“大哥……別搞，我是隻狗。”
李行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菸灰。
“你到底在想什麼？”
“你來選總統。”
牛肉乾從比比拉布嘴裡掉了出來，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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