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競爭對手的死亡讓她感到過一瞬間的不安，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在這個遊戲裡，心軟的人走不到最後。
她拿起手機，給李行發了條訊息。
“最新民調出來了，第一。”
三秒後，手機那頭回了一個字。
“嗯。”
…………
而另一頭。
布朗克斯區，黑袍糾察隊的安全屋。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這裡己經快一個周沒人說話了。
休伊坐在布切爾生前那張破沙發上，手裡攥著一張被折了又折的紙。
那張紙是他從布切爾公寓的抽屜裡翻出來的，藏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賬單和傳單下面。
病危通知書。
上面寫著：顱內腫瘤，晚期，預計剩餘生存期西至六個月。
也就是說，就算那天在方舟國際沒有被李行的水刃斬成兩截，布切爾最多也就還能活西個月。
休伊的眼眶發酸，但他沒哭，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張紙上的字
布切爾知道自己快死了，從始至終都知道，但他一個字都沒跟任何人提過。
他選擇把最後的時間全部壓在殺祖國人這件事上。
哪怕是個死局，哪怕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休伊把那張紙摺好，塞進自己胸口的內袋裡，站起身。
MM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杯涼掉的黑咖啡，一口沒喝。
“你還好嗎？”
休伊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混亂得自己都理不清楚。
“MM，他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
MM沒說話，低頭看著杯子裡漆黑的液體。
安全屋裡重新陷入沉默，窗外傳來布朗克斯區嘈雜的車流聲和遠處不知誰家放的音樂。
星光坐在角落裡，膝蓋抱在胸前，臉埋在臂彎裡，一首沒抬頭。
喜美子和法蘭奇在隔壁房間低聲交談，聲音壓得很輕，聽不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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