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前後腳離開了洗手間，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腳步聲在地板上回響。
祖國人走在前面，臉色不太好看，剛才被士兵男孩那通嘲諷弄得心煩意亂。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靠著牆看向李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疲憊。
“李行。”
“說。”
祖國人雙手背到背後，慢慢走著。
“阿什莉那個女人，每天見我就跟見了閻王似的，渾身哆嗦，我說什麼她都點頭。”
“我放個屁她都能誇一句好香。你說這種人，對我有什麼用？”
李行叼著沒點的煙，沒打斷他。
祖國人繼續往下說，聲音拔高了幾分。
“還有深海那個蠢貨。”
“每次我說完話，他就跟個復讀機一樣重複一遍，再加一句說得對。”
“我說A他就跟著吹A，我說B他又改口誇B。”
“他有自己的想法嗎？他腦袋裡除了水和簧片還有什麼？”
李行點了點頭，非常認同。
“你說的沒毛病。”
“阿什莉太慫了，深海嘛……”
話音還沒徹底落地，走廊拐角突然冒出一個人影。
深海穿著那身藍綠緊身戰衣，笑容燦爛，大步流星走過來。
“嘿！你們也在這！我剛從健身房出來！”
他湊到祖國人跟前。
“我剛才隱約聽到你們聊到公司裡有些人能力不行？”
“我完全同意！確實有人在拖後腿！”
深海拍著大腿，一臉真誠的模樣。
“比如阿什莉，天天哭哭啼啼的，幹活效率也一般，你們說得太對了！”
李行和祖國人同時對視了一眼。
教科書級別的馬後炮加拍馬屁，活生生的案例就杵在面前表演著。
李行轉過頭去，懶得再看深海那張熱情洋溢的蠢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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