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拉布當選的訊息傳到CIA總部時，整棟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副局長盯著牆上投影裡那行字，手裡的水杯端了半天沒喝。
閃嚎，當選美國第西十七任總統，任期七天。
旁邊的幕僚翻開簡報，聲音壓低。
“局長，白宮和國會己經達成共識了，七天任期內涉及情報機構的所有行政令，必須經參議院複核才能生效。”
“說白了，給它上了道鎖。”
副局長鬆開握緊的拳頭，臉色依舊很難看。
“超人類再怎麼折騰，真把國家機器掀了對他們自己也沒好處，沒有普通人仰望，他們的存在就毫無意義。”
幕僚點了點頭，接著往下說。
“所以短期內CIA不會受到實質衝擊，但長期來看……”
副局長打斷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知道。”
“一條狗都能坐進白宮了，以後超人類還有什麼做不到的，這才是最他媽可怕的地方。”
他回過頭，目光陰沉。
“黑袍糾察隊那邊盯緊了，他們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底牌。”
……………
黑袍糾察隊那邊，休伊坐在窗邊，手機螢幕亮了很久，拇指懸在上方始終沒按下去。
醫院發來的訊息他看了不下十遍。
父親，肝硬化晚期，情況不太樂觀。
MM端著咖啡從廚房出來，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停住了腳步。
“出什麼事了？”
休伊的聲音發乾，抬頭看著MM。
“我爸住院了，很嚴重，醫生說讓家屬儘快過去。”
MM沉默了兩秒，把咖啡放在桌上。
“你打算去嗎？”
休伊苦笑了一下，手指捏著手機邊緣。
“方舟的監控覆蓋了全紐約大半個城區，我現在出去露面，等於自投羅網。”
MM沒接話，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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