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真可悲李行吐出一口煙霧，看著煙霧在鐳射燈下變幻形狀。
他伸出右手。
食指指尖滲出一滴晶瑩的水珠。
水珠脫離手指，懸浮在半空中。
李行意念微動。
水珠瞬間拉長，變成一根細如髮絲的水針。
再一動。
水針炸裂，化作一團極細的水霧，籠罩了桌面上的酒杯。
水霧迅速凝結，將酒杯凍成冰塊，隨後又瞬間沸騰，將玻璃杯炸成碎片。
水態。固態。氣態。
李行在測試能力的邊界。
物理免疫只是基礎。
對水分的絕對掌控，才是這項能力真正的恐怖之處。
人體百分之七十是水。
血液。腦脊液。細胞液。
只要熟練度足夠高，李行甚至不需要動手，就能讓一個人的血液逆流，或者讓腦脊液沸騰。
祖國人很強，鋼鐵之軀，熱射線。
但如果李行能操控他體內的水分呢？
李行收回手，水霧消散在空氣中。
現在的熟練度還不夠，只能做到區域性變形和簡單的離體操控。
他需要更多的實戰，或者說，更多的殺戮。
沃特公司從來不缺實驗品。
夜店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墨鏡，耳朵裡塞著通訊器。
沃特公司的安保人員。
男人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李行身上。
他快步走過來，神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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