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這就是她從小憧憬的超級英雄？這就是她母親傾盡家產把她送進來的七人組？
性騷擾。作秀。虛偽。一件真事都沒有。
腳步聲響起。李行帶著比比拉布走了過來。
他停在星光兩步外，遞過去一張乾淨的手帕。
星光沒有接，她死死盯著李行，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們所有人都在騙人！”
李行收回手帕，塞回口袋。
“沃特是一家娛樂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觀眾想看什麼，我們就拍什麼。這叫商業邏輯。”
星光徹底爆發了，眼角亮起危險的光芒，周圍的電流再次躁動。
“去他媽的商業邏輯！”
“這是犯罪現場！我們應該去抓真正的壞人，而不是在這裡陪一群演員過家家！”
李行靜靜地看著她發洩。
等她吼完，李行才開口。
“抓真正的壞人？然後呢？被媒體斷章取義，被律師起訴防衛過當，最後公司為了平息輿論把你雪藏？”
星光咬著牙。
“我不在乎！”
“我在乎。”
李行往前走了一步，直視星光的眼睛。他臉上的散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冷靜。
“安妮，忍一忍，公司就是這樣的，你改變不了規則，除非你成為制定規則的人。”
星光冷笑一聲，後退半步。
“你跟深海一樣，都是沃特的走狗。我真是瘋了才會覺得你是個好人。”
李行笑了。
“深海？”
他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暗巷角落的一個消防栓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裡面的水流沒有噴湧而出，而是化作一條水蛇，悄無聲息地游到李行腳邊，順著他的褲腿盤旋而上，最終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把晶瑩剔透的水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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