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民不在乎真假，他們在乎樂子。”
李行轉動著手裡的玻璃杯。
“星光的偉光正人設已經立住了，但太單薄。”
“現在我站出來唱反調，不僅不會毀了星光，反而會製造巨大的爭議流量。”
李行停頓了一下。
“黑紅也是紅，沃特公司要的是關注度，我現在給你們的關注度，比你們花三千萬公關費買來的還要多。”
“我的個人賬號十分鐘漲粉一百萬，你們那個所謂的官方認證號，現在連一萬粉絲都沒有。”
這一點......宗主已經驗證過了。
阿什莉結巴了。
“可是......瑪德琳那邊......”
“告訴瑪德琳，這是我給自己設計的人設，從今天起，我不歸公關部管。”
李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阿什莉說話的機會。
他不需要沃特公司來教他做事。
在這個世界，超人類被沃特公司用合同。公關和定位晶元死死鎖住。
祖國人。梅芙。火車頭，他們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計算商業價值。
他們的體內都植入了微型定位晶元，行蹤永遠在瑪德琳的監控之下。
但李行沒有。
前三年，他只是個連代號都沒有的公關助理，是個沒有戰鬥力的廢物。
瑪德琳根本不屑於在他身上浪費一顆價值百萬的軍用級定位晶元。
這成了李行現在最大的底牌。
他可以隨時消失在沃特的視野裡，去幹任何他想幹的事。
比如，去見見黑袍糾察隊。
李行站起身，走向浴室。
“睡覺。”
比比拉布打了個哈欠，跳上沙發，蜷縮成一團。
凌晨兩點。
曼哈頓的夜雨敲打著落地窗。
李行穿著浴袍，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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