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星光補上點燈人的位置一樣。”
祖國人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砰！”
玻璃杯炸裂，溫熱的牛奶混雜著玻璃渣濺了一地。
“他們敢！七人組可不是什麼野狗組織！”
祖國人咆哮出聲，熱射線瞬間射出，將對面的液晶電視切成了兩半。
“我是祖國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存在！沒有我，沃特公司連個屁都不是！”
李行沒有阻攔他的發洩。
等祖國人喘著粗氣停下來，李行才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沾著牛奶的肩膀。
“我知道，約翰。你是這個世界的規矩。”
“但埃德加不這麼想。”
“他用合同。用輿論。用公關部那些可笑的稿子把你鎖在籠子裡。”
“瑪德琳每天安撫你，不是因為她愛你，而是因為她怕你咬人。”
這番話如同精準的手術刀，一點點切斷了祖國人對瑪德琳的情感濾鏡。
祖國人愣在原地。
他腦海中閃過瑪德琳那永遠完美的假笑，閃過她每次用埃德加來壓制自己的嘴臉。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他心底升起。
祖國人反手抓住李行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
“李。”
“你是我唯一的兄弟。你不會騙我，對不對？”
李行看著他的眼睛，目光坦誠。
“我如果想騙你，今天就不會把這東西拿給你看，而是直接交給瑪德琳，換個副總裁的位置坐坐。”
“我隱瞞能力三年，只為了在你崩潰的時候能有個平等的同類聽你說話。”
“約翰，我不圖沃特什麼，我只在乎你這個兄弟。”
祖國人眼眶泛紅，他猛地抱住李行，用力拍打著李行的後背。
“對......只有你。只有你懂我。”
祖國人鬆開手，臉上的迷茫和憤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冷酷。
“明天下午，火車頭的比賽現場，我會有一場面對全美直播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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