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目光掃過法蘭奇手裡的手槍，又看了看手裡的霰彈槍。
布徹爾臉色鐵青。
“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行收起化合物V。
“我想玩把大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們在暗處當老鼠，我在沃特內部當高管，我們可以合作。”
布徹爾仰起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布徹爾猛地拔出腰間的大口徑手槍，槍口直接頂在李行的面門。
“跟沃特的走狗合作？”
“我寧願把化合物V塞進你的屁股裡，再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法蘭奇和同時上前一步，形成合圍之勢。
魔爪女嚇得尖叫一聲，捂著頭蹲在牆角。
李行低頭看了一眼頂在腦門的手槍，沒有躲。
李行嘆了口氣。
“比利。”
“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李行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在屋內迴盪。
下一秒，公寓衛生間和廚房的水管同時發出一聲沉悶的爆裂聲。
巨大的水流沒有噴灑落地，而是在半空中迅速匯聚。
水流違背了物理定律，化作四條粗壯的水蟒，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進客廳。
法蘭奇大驚失色。
“王德發！什麼鬼東西！”
他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沉悶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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