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
火車頭嚇了一跳，手裡的易拉罐掉在地毯上。
“怎......怎麼了，李？”
李行傾身向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
“布魯克林區那間公寓的地板，我弄乾淨了，不髒吧。”
“乾屍的脫水率很高，連腦漿都沒剩下。”
火車頭如遭雷擊。
他猛地轉過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李行，瞳孔瞬間收縮。
他的喉結瘋狂上下滾動，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行怎麼會知道？！
李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雷吉，陪我去樓下買杯咖啡怎麼樣？”
火車頭僵硬地點了點頭，像個木偶一樣站起身，跟在李行身後走向另一部電梯。
電梯門關上，轎廂內只有他們兩人和一條狗。
“砰！”
幾乎在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火車頭一把揪住李行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轎廂的金屬牆壁上。
“是你乾的？！”
火車頭壓抑著喉嚨裡的嘶吼，面容扭曲。
“是你殺了波普？！”
比比拉布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這黑哥們手勁還挺大，你再不鬆手，我咬你褲襠了啊。”
李行沒有反抗，他任由火車頭揪著自己。
他看著火車頭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形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手指微動，空氣的水分凝聚，電梯裡的攝像頭瞬間報廢。
李行大方承認。
“是我。”
火車頭揚起拳頭，超級速度帶來的殘影在空氣中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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