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溼器裡的水。
人體呼吸帶出的水汽。
全部在李行身後匯聚。
它們沒有變成水蟒，也沒有變成冰錐。
只是靜靜懸著。
像一片透明的海。
埃德加終於放下了咖啡杯。
他看著李行。
“看來我們對你瞭解的不夠多。”
“沒想到這才是你的能力。”
李行的聲音很輕，瞥了一眼比比拉布。
“不是我的，是比比拉布的超能力。”
“你說暴力低效。”
“我同意。”
“所以我一般不喜歡把人打死。”
“我喜歡讓他們清楚地知道，我隨時可以這麼做。”
話音落下。
埃德加面前那杯咖啡瞬間凝成黑色冰塊。
“咔。”
杯子裂開。
黑冰沒有落下。
它停在埃德加眼前，裂成十幾片薄如刀片的碎冰。
每一片冰刃，都對準他的眼睛。喉嚨。心臟。
比比拉布很清楚李行為什麼這麼說，只要把這個能力轉移給自己，自己就能理所應當。名正言順地和李行用下去這個代號。
於是乎，只見比比拉布跳到桌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你爸爸我厲害吧，控水對我來說就像尿尿一樣簡單。”
玄色向前一步。
李行沒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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