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知？你那叫偏見。”
“亞洲男人只是比較低調。”
“有些人是藏拙，有些人是沒得藏，上次過安檢，別人還以為他褲襠裡面藏了把AK。”
祖國人盯著李行，目光完全無法從那裡挪開。
怪不得。
怪不得高層那些女人......
很多事情突然就通了。
李行站在天台邊緣，風從下面託著他的襯衫。
他回頭看祖國人。
“兩個男人站在世界最高的地方，來一發。”
“比誰更遠，比誰更久。”
“這是全世界最古老的解壓方式。”
“比殺人歷史還長。”
祖國人看著他。
“你認真的？”
“約翰，我褲子都脫了。”
祖國人嘴角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戰衣。
又看了看李行。
他沒動。
李行補了一句。
“你一個大男人，不要磨磨蹭蹭的。”
祖國人伸手扯開戰衣的腰帶扣。
動作快而利索。
披風被風揚起，戰褲褪到大腿。
祖國人走到李行旁邊，站在天台邊緣。
兩個男人並排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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