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那我就以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義，對你進行洗禮。”
他扶住女人的後頸，手掌往下一壓。
譁。
女人被按進水裡。
三秒。
四秒。
祖國人把她拉起來。
女人大口喘氣，臉上卻滿是激動，像被神親手摸過頭。
以西結立刻接上。
“你的罪孽被清洗了。”
“基督與你同在。”
“阿門。”
四周齊聲回應。
“阿門。”
一個接一個。
男人，女人，青年，富商。
每個人都說“我接受”，每個人都被按進水裡幾秒，然後滿臉感動地上來。
流程標準，動作熟練，像流水線淨化靈魂。
休伊排在人群后面，手腳越來越冷。
李行看得津津有味。
他拿起一杯果汁，衝休伊揚了揚。
“別緊張。”
“洗個頭而已。”
休伊看了他一眼，差點罵出來。
你他媽站著說話不腰疼。
很快，隊伍縮短了。
輪到休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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