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大廈。
八十一層的冰箱門開著。
裡面原本放著一排玻璃瓶，玻璃瓶裡裝著奶。
沒錯，就是那個奶。
瓶子被祖國人一瓶一瓶拿出來，丟進垃圾桶。
砰。
白色液體濺在桶壁上。
阿什莉站在門口，手裡抱著資料夾，呼吸不敢太重。
她剛回來十分鐘。
準確說，不是回來，是被召回。
沃特的人給她打電話時，只說了一句話。
祖國人要見你。
阿什莉當時正在家裡吃安眠藥配紅酒，聽完這句話，藥瓶掉在地上。
她甚至沒來得及哭，因為哭也算浪費時間。
祖國人把最後一瓶奶丟進垃圾桶。
他關上冰箱門。
然後開啟旁邊的酒櫃。
一瓶伏特加。
兩瓶威士忌。
三瓶龍舌蘭。
還有一整排不知道李行從哪裡弄來的中國白酒。
李行告訴他這叫做什麼飛天茅子，很好喝。
祖國人把酒全塞進冰箱。
阿什莉看著這一幕，沒敢說話。
祖國人拿起一瓶酒，看了看。
“李說，這個叫茅臺。”
阿什莉立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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