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祖國人的支援率回升了七個點。
速度很快。
快到阿什莉看見資料的時候，差點把咖啡扣在自己臉上。
風暴女的支援率則一路往下掉。
掉到榜單倒數第二。
至於倒數第一是誰，不用問。
李行。
比比拉布看著榜單，沉默了三秒。
“恭喜。”
“你在全國人民心中，穩定發揮。”
李行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毫不在乎。
“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而且我在青少年的支援率裡排第一啊，這說明孩子們都喜歡我。”
比比拉布笑了。
“精神勝利法被你玩明白了。”
“還有啊，你知道支援你的青少年都是什麼人嗎？平時交流都是用子彈的那種。”
車停在聯合廣場外，外面己經擠滿了人，標語牌舉得很高。
“監管超人類。”
“沃特必須公開真相。”
“英雄不是神。”
還有一些更首接。
“祖國人滾下神壇。”
“李行滾出美國。”
比比拉布趴在車窗上看了一眼。
“你看，還有人專門給你做牌子。”
“就是那照片怎麼印的是黑白的。”
“等等……怎麼我也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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