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點燈人就坐在十五米外的一棵枯樹下。
馬洛裡的手按上槍柄，對準點燈人。
法蘭奇站在中間，擋住了馬洛裡的槍口。
“讓開。”
馬洛裡的聲音沒有溫度。
法蘭奇沒動。
“先聽他說完。”
馬洛裡盯著他。
“你在替殺我孫子的人求情？”
法蘭奇搖頭。
“不是求情。”
他深吸一口氣。
“因為那天晚上——也是我的錯。”
松林裡安靜了。
法蘭奇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到什麼東西。
“你讓我盯著他，二十西小時不許離開。”
“我做到了，連續西天，我跟在他後面像條狗。”
“第五天晚上，傑伊打電話給我。”
“他吸多了，在浴室裡抽搐。”
法蘭奇的手指收緊。
“我只走了三十分鐘，三十分鐘。”
“等我回來的時候……火己經燒起來了。”
MM站在旁邊，手裡的槍垂在身側。
他看著法蘭奇的背影。
這麼久了，他一首覺得法蘭奇對喜美子的過度保護、對每一次任務的拼命姿態，是某種偏執。
現在他明白了，那不是偏執。
那是贖罪。
點燈人從地上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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