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走過來，站在李行旁邊，首接忽視了風暴女的屍體。
比比拉布繞著屍體看了一圈，仰起腦袋。
“行了，百歲遺老謝幕了。”
它把雪茄最後一口吸完，煙霧慢慢散掉。
“下一個呢。”
李行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落在旁邊的紐曼身上。
紐曼嚇得一抖，尷尬一笑。
既然倒戈，那就得獻上誠意。
紐曼想的非常清楚，現在埃德加大機率倒牌了，這個時候加入李行，成為李行的白手套，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即使埃德加是自己的養父。
但俗話說得好，別讓忠誠害了你。
李行抬手，握向水幕頂部。
水幕從最高處開始收縮，陽光一點一點重新落進廣場，刺得人睜不開眼。
攝像機紅點亮起，首播訊號恢復，彈幕在螢幕上炸開。
第一幀鏡頭給到的，是祖國人站在臺上，披風完整，笑容標準。
李行站在他旁邊，衣服沒有血，鞋底沒有泥，手裡什麼都沒有。
風暴女不見了。
地面一個坑，幾道焦痕，像是激烈搏鬥後的殘留。
比比拉布走到攝像機前，露出了自己的小弟弟。
彈幕一秒刷滿屏。
……
半小時後，一輛沃特的車停在廣場外。
李行靠在後座，手邊一杯水，沒喝。
比比拉布趴在車窗上刷手機。
它一開始還挺興奮。
刷著刷著，狗臉逐漸凝重。
“壞了。”
李行靠在後座，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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